沈重淵聲音平淡如水,幽幽的說道:“我說,大乾境內所有佛門宗門、洞天的存亡,都看你的表現。”
“你瘋了!十萬僧尼,你怎麼敢!”秦如煙脫口而出。
“秦如煙,你是不是在慈航靜齋待久了,忘了這天下是誰的天下?”
“大乾的天下姓沈,不姓釋。大乾境內的一草一木、一人一畜,都是朕的私產。朕要他們生,他們便生;朕要他們死,他們便死。”
“佛門在大乾傳教,是朝廷恩准的。朕能給他們立足之地,也能讓他們一夜之間蕩然無存。朕相信大乾其他的聖地宗門,都想見到這一幕的。”
秦如煙的臉色慘白如紙,用驚恐的眼神看著眼前的男人,沒想到沈重淵居然如此狠毒。
“你還不知道吧,婆娑淨土屬下的金光寺、金山寺,勾結大梁,對大乾鎮西城動手了。嘿嘿,朕讓太師前去支援,金光寺上下六百三十七名僧眾,金山寺四百八十二名僧眾,盡數伏誅!一千一百一十九條人命,一個不剩。”
帳中安靜得可怕,只有燭火偶爾發出輕微的噼啪聲。
秦如煙張了張嘴,想要說些什麼,卻發現自己的喉嚨乾澀得發不出任何聲音。
這兩個寺廟她都曾經去過,兩座寺廟金碧輝煌,一片祥和,香火鼎盛,裡面不乏有大德高僧,沒想到,居然被方擎天盡數擊殺。
“金光寺和金山寺只是開始,不是結束。鎮西城一事,給了朕足夠的理由,對大乾境內的佛門來一次徹底的清洗。秦如煙,你說呢?”
帳中燭火跳了跳,映得秦如煙的臉忽明忽暗。
秦如煙忽然覺得自己很可笑。來的時候,她以為自己是一個棋手,奉師祖之命前來佈局,以美色、以功法、以慈航靜齋千年底蘊,將這位大乾天子玩弄於股掌之間。
她甚至想過沈重淵會如何失態,如何拜倒在她的裙下,如何像一個昏君那樣沉溺溫柔鄉不可自拔。
可現實給了她一記響亮的耳光。
現在她知道了,地尼錯了,眼前的男人根本不是什麼傀儡,更不是一個好色之徒,分明就是一個惡魔。
天下人都被他的表象所欺騙,根本就是一個吃人不吐骨頭的餓狼,而自己就是那個送上門的綿羊。
“陛下,你贏了。”
秦如煙幽幽的說道。
“卸甲!”
沈重淵的聲音再次響起。
小樣,還治不了你!
秦如煙走上前,顫巍巍的幫助沈重淵除去衣物。
“秦如煙,收起你那些小心思,收起你那些算計。朕不吃這一套。”
“朕給你三條路,你自己選。”
“第一條路,你繼續做你的慈航靜齋聖女,朕現在就放你走,但大乾境內的佛門,從明日開始雞犬不留。”
“第二條路,你留在朕身邊,但繼續耍你的心機,使你的手段,等朕哪天不耐煩了,就滅了佛門,再把你剝光了掛在扈都城牆上,讓天下人都看看慈航靜齋聖女的風采。”
“第三條路,你真心實意地跟著朕,放下你那些所謂的宗門使命,把自己交給朕,朕保仙道前程。”
。路條一有只就上際實,路條三
。掉去淵重沈助幫,手玉出的緩緩煙如秦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