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平把跟原初意識交流的一些東西都跟莫愁說了一遍。
莫愁聽的目瞪口呆。
竟然還有這樣的事情？
原以為姜平去元界是尋求自我突破，沒想到竟然這麼荒誕。
“瓶子，那你這次回來的是想？”
莫愁一臉震驚的看著姜平，想問問姜平到底想怎麼辦。
姜平沒有猶豫，首接把心中所想說了一遍：“我正在猶豫，要不要大舉邁入元界，然後透過元界，快速進入真實世界。”
“只是這樣一來，可能很多人回不來了。”
對於姜平心中的猶豫，莫愁倒是想的開。
“瓶子啊，你想的不要那麼複雜，人往高處走，水往低處流，你不問怎麼知道大家願意不願意呢？
再說了，你這麼大的事情，這麼複雜的謀劃，總需要人來配合的，光靠你自己是完不成的。”
“哪怕我們一人只獲取一百的本源濃度，加在一起是多少？
而你自己，哪怕獲取一千的本源濃度好像也不多吧？
你也說了原初意識現在因為你好像摸到了一絲真實，所以我支援你的決定。”
“唯一有一點，我想不通的是，真實到底有什麼好，雖然我們被稱之為虛妄，但我們真實與否我們自己知道，有必要去爭那個真實嗎？”
姜平沉默了。
莫愁問的是整個問題的核心，不愧是學姐，朱雀學院曾經的領軍人物，一句話就說到了關鍵點。
“學姐，現在不是我們非要追求真實，而是我們沒有辦法，我去了真實世界才知道，我們這些虛妄世界如果不進步是要被當做副本世界來攻略的，夢境世界很厲害，就如同元界一樣，從夢境世界進入虛妄世界的真實生物，都會有一個合法的身份，他們沒有做出什麼違反虛妄世界的事情時，我們無法發覺他們。
甚至，還會修改我們的記憶。
把一個真實生物出現變成合理合法的存在，你能想到這裡有多可怕嗎？”
說著，又把自己出現在真實世界，元界對他的安排說了一遍。
那是一種完美，無懈可擊的身份。
一旦原初之地要是被這樣的存在入侵了，會造成更加不可預測的後果。
莫愁捂著嘴巴，美眸中露出了些許的震驚。
但姜平還在繼續 ：“相反，根據我的推測，真實其實並不如虛妄好，首先他們的壽命就不行，甚至，很多人我猜測就如同當年那些天帝一層的人，可能都是真實生物滲透過來的，為的就是能夠再活出一世。”
“所以，我才會糾結！”
莫愁終於聽懂了。
也明白了姜平心中的猶豫到底是什麼了，這是一個巨大的旋渦，是一條有進無退的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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