每一個都不要命的為南城奮鬥著。
身上沒有傷可能嗎?
而現在,居然在好轉!
無數人的心中都是滔天巨浪。
“居然連研究院都無法徹底醫治的道傷,居然在恢復,恢復速度還很快!”
所有人看向了姜平。
這究竟是個什麼樣的孩子啊,太...變態了。
難道,每年消耗十三城大量時間精力金錢,耗費無數人力物力的研究院,還比不上一個毛頭小子的一碗湯?
可見他們的心中到底有多震撼了。
姜平被看的有些不好意思了。
他被這麼多的叔伯看著,哦,對了,忘了說了,姜平連忙打個補丁。二十八人中還有幾位女性。
不好意思的撓撓頭:“咋了?味道不對?”
一群人齊刷刷的搖頭:“對,太對了。”
王境仗著跟人家熟悉,舔著臉問道:“瓶子,我特別好奇你是怎麼想到的啊。”
這腦瓜子,太牛了。
既然裘老不讓說療效,那就聊聊創作思路。
大家都眼巴巴的看著姜平,等著他的回答。
姜平微微一愣,隨後就隨口把自已的經歷說了一遍,反正這玩意也不是秘密,他也犯不上跟這群叔伯賣慘,只是實話實說。
確實嘛,他要不是從小吃不飽,餓的跟孫子似的,怎麼可能想到吃妖獸的肉,不吃妖獸的肉怎麼會有食妖譜,沒有食妖譜他怎麼又能知道這菜譜?
一切都是有因果的。
只是在姜平說完以後,雖然姜平說的很輕鬆,甚至是開玩笑的感覺,可每個人都察覺到了這個看著小小的身影,實際上有一個強大的內心。
“裘老這就是您選擇他的理由嗎?”這是所有人內心中最真實想說的。因為哪怕是他們也被這種強大給狠狠地震驚了。
山之小隊隊長高峰沉默了一陣,問道:“小瓶子,我這麼叫你不介意吧?”
姜平爽朗的一笑:“在南城比我大的都叫我瓶子,比我小的都叫我瓶子哥,我喜歡這稱呼。”
至於為什麼喜歡,他沒有說。
也許,只有這個外號在,才能讓他時刻想到自已究竟是怎麼長大的。
不忘本?
也許吧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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