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平能夠覺醒這樣的本能，是早有預兆的。
可紅衣卻不這樣認為，她只是覺得震驚，神色複雜的看著姜平。
“你可知道外域是哪裡？”
這一個問話的方式，讓姜平整個人有些發愣。
隨後，姜平臉上竟然露出驚恐的神色，看向紅衣，聲音都有些顫抖。
“你不會說是外域並不是處於原初之地之外的某個地方吧？”
這個可能在姜平腦海裡一晃而過。
瞬間，他又覺得不太可能，趕忙的搖頭說道。
“不對不對，不應該，絕對不應該。
外域就應該是原初之地之外的某個地方，一個神秘的區域，對吧？
我這麼說對吧？”
姜平的眼神愈發的急迫。
如果驗證了他剛剛所說的那個結果，那對於先生，對於他以往關於這片天地的理解，將會是一種顛覆性的改變。
但紅衣臉上轉瞬就出現了無奈的笑容。
對於姜平的機敏，她是越發的認同了，嘆口氣，輕輕的說道。
“你猜對了。
所謂的外域，其實並不是原初之地之外的，而是原初之地之前或者是之後的某個時間點。
我這麼說，你可能覺得十分難以理解。
你可以把它理解成為未來或者是以前。只不過是同時存在的。”
姜平真的不淡定了。
哪怕是他己經猜到了這個結果，還是覺得是那麼的不可思議。
怎麼可能？
怎麼可能，未來跟現在，怎麼會同時出現的呢？
“不對不對，我親眼見過原初之地當時紅雲密佈，業火滔天的模樣，也見過那些仙神逃走的模樣。
如果那不是原初之地的以前，那是什麼？
如果外域也是原初之地的一部分，也是原初之地的未來或者以前，那這又算什麼？
還有，當時你可是說過，你們是多少年前多少年前的人和事情，怎麼現在又變了？”
姜平的這番話極其拗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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