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人當真是沒什麼水準,若是銀月會都是這樣的對手,也就沒什麼可以懼怕的了。
不過想起剛剛戰場上,狼將,還有那位誓死也不投降的猛頑,又將這種僥倖心理放下了。
從兩人的表現上就可以看出,音樂會還是很有實力的,而且是有一個紀律嚴明、森嚴的體系的,所以絕對不可掉以輕心。
看到猙錫聽話了,姜平終於問出了自己心中想問的。
“你們來望山鎮是幹什麼?在望山鎮到底有什麼謀劃?”
猙錫一聽這句話,頓時又反應過來了,眼珠子瞪得大大的,驚慌地喊道:“什麼?你們竟然是望山鎮的人?那西個狗東西在哪兒?”
在他的猜測中,亦或者在猛頑的猜測中,此事背後是有人指使的。
至少應該是有一個山城的勢力,可現在姜平的意思,分明就是說,他們就是望山鎮本地的人。
他想不通,區區望山鎮本地的人,怎麼可能聚集起這樣一批隊伍。
光本源顯化者,就足足有六七個,其餘的隊伍,看起來也紀律嚴明,還有那破甲的短矛,根本就不是普通勢力能夠弄出來的。
真的想不通。
這個訊息,還不如告訴他,是山城的勢力伏擊了他,這樣還能讓他心裡好受點。
一種難言的挫敗感從心頭升騰而起,難道自己連區區的土著本地勢力都拿不下嗎?
這些可都是野鎮的人。
但是顯然他這句話說的並不合適,姜平聽到這句話還沒什麼反應,一旁的小谷就站了出來,大聲地呵斥道,甚至長刀都擺在了他的脖子前。
臉上帶著陰惻惻的笑容:“現在是我們在問你,而不是你在問我們,明白嗎?”
猙錫終於明白現在的處境了,不管他如何的不甘,如何的不爽,此時都得先將這群豺狼應付過去,不然等待他的結果可能不是那麼美妙。
臉上帶著不甘,低下了高傲的頭顱,低聲說道。
“望山鎮本來就是我們的。”
一句本來就是我們的,讓姜平心中微微一愣,淡淡的說道:“繼續。”
其餘這些人表面上雖然也不動聲色,但內心也驚起了滔天駭浪,因為這句話代表著他們的猜測完全是正確的,望山鎮就是有問題。
甚至他們所有人都是矇在鼓裡的。
此時就連那些倖存的治安隊員,馬飛等人都圍了過來,都在等著猙錫所說的下文。
猙錫被這麼多雙眼睛虎視眈眈地看著,一時之間有些忐忑,嚥了口唾沫,低聲說道。
“望山鎮能開闢出來,是我銀月會的功勞。”
“當時是我銀月會的一個頭目在此開闢的望山鎮,並且在此放下了西個可以成長的戰兵,護佑鎮子。”
“不然區區一個野鎮,如何能屹立百年而不倒呢。”
“你們能活下來,應該感謝銀月會,所以,你們放了我,只要你們放了我,我可以給我父親美言,讓你們自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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