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平卻自信的笑道。
“元界的玩法可不是咱們之前那種了,高手可以決定區域性的勝敗,但不能全域性的勝敗。”
姜平這句話說的斬釘截鐵,從艋頑那裡就能看出來。
陸正清也認同了姜平的觀點。
思維模式確實要轉變一下了。
“那我們需要做什麼?”
李海問道。
姜平耳語幾句,幾人眼前一亮,隨後豎起大拇指,哈哈大笑:“還得是你啊。”
顧鎮長經歷了複雜的心理活動,終於做通了自己的思想工作,雖然還是略有不甘,但又能怎麼辦呢?
現在能活著,都是人家仁慈了。
所以,跟隨著烏大少出發了 。
出發前,那個女人,也就是烏鼠幫的堂主,可能是看他還有幾分作用,淡然的說道:“此行你不僅要幫助大少掌握住整個望山鎮,還要承擔起上傳下達的作用,做的好的話,不出一年,我保你回山城之後是個小頭目,不想在烏鼠幫,也可以在烏鼠幫的勢力範圍內幹個小買賣,所以怎麼做看你了。”
這句話,算是給他一顆定心丸。
但顧鎮長很懷疑這是在畫餅,因為他自己就沒少給別人畫餅吃。
現在正是那個味。
但還是諂媚的笑道:“感謝堂主提攜,我一定好好輔佐大少,爭取早日回山城為您效勞。”
女人不置可否的笑了。,
識趣兒就好。
嗯了一聲作為回答。
老烏也跟顧鎮長交代了一番:“老顧,這事兒你得千萬上心,我昨天打聽了一下,此事事關重大,甚至關係到未來烏鼠幫的走向,要是出了紕漏,你我都好不了!現在我們是一根繩上的螞蚱。”
老烏還是捨不得這百年的情誼,給顧鎮長透露了一些訊息。
沒敢說這個跟元界令牌有關係,但卻從側面提醒顧鎮長要重視。
能做到這一步是他的極限了。
如果告訴顧鎮長什麼元界令牌的事情,一方面可能會引出更多的話題,需要解釋,另一方面也可能引起一些不必要的想法。
但最後這句話他沒胡說,顧鎮長現在就算是他保舉的,所以從根子上來說,他們是一根繩上的螞蚱。
本來,顧鎮長對於老烏還是很不滿的,好端端的,求你幫個忙你把我家業給幫沒了。
事兒是辦成了,但那有啥用?
可是聽著老烏的肺腑之言,他也回憶起了多年來的情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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