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草！燒白大褂！這侮辱性太強了！”
“這黑鬼太囂張了！齊神幹碎他！”
“理智點！那可是席爾瓦！次中量級統治者！站立加地面雙修，完全沒有弱點！”
“齊大夫剛打完一場，立刻接冠軍戰？這跨度太大了！”
“這怎麼打？席爾瓦的反應速度比卡馬努快一倍！防禦密不透風！”
“挑釁我國醫生！這事不能忍！接單幹他！”
齊夏站在洗手池前。視線鎖定手機螢幕。
盥洗室的玻璃門被用力推開。
秦雪快步走入。手裡拿著平板電腦。高跟鞋敲擊地面發出急促的聲響。
“你看到了。”秦雪呼吸急促，胸腔起伏，“白大拿那邊發來最高優先順序的郵件。只要你簽下挑戰同意書。三個月後，拉斯維加斯。UFC次中量級冠軍頭銜戰。五回合制。”
秦雪咬住嘴唇。指著螢幕上的燃燒畫面。
“席爾瓦的團隊在造勢。他們利用燒白大褂的行為，激起了全美觀眾的排外情緒。這是陽謀。逼你迎戰。如果不接，這件被燒燬的白大褂就會成為你職業生涯永遠的汙點。”
齊夏收起手機。放進褲兜。
他抬起右手。食指與中指輕輕推了推金絲眼鏡的鏡框。
鏡片後方，瞳孔失去所有溫度。
【動態視覺16】自動調取剛才影片中的所有活動幀。
席爾瓦捏住打火機的右手拇指關節彎曲度。踩踏灰燼時右腳跟腱的承重拉伸狀態。說話時頸部胸鎖乳突肌的收縮幅度。大腿股西頭肌的發力軸心。
資料洪流在腦海中完成三維建模。
“右側肩袖肌群存在陳舊性勞損。出拳時會引發背闊肌代償性抽搐。”
齊夏開口。語氣平淡。彷彿在宣讀一份重症監護室的死亡查體報告。
“右腳跟腱嚴重鈣化。起跳爆發力存在零點二秒的物理延遲。頸椎C4節段狹窄。壓迫頸叢神經。”
齊夏轉過身。看向秦雪。
“把合同打印出來。我簽字。”
市中心醫院，急診科。
齊夏剛從北京飛回省城，還沒來得及換下那身滿是消毒水味的襯衫。他靠在值班室的木椅上，手裡拿著一罐冰可樂，面前的平板電腦上正迴圈播放著安德森·席爾瓦燒燬白大褂的影片。
值班室的空氣有些凝固。
秦雪站在一旁，指甲掐在手心裡，語氣中帶著壓抑的怒火：“那個黑人太狂了。他不僅侮辱了你，還侮辱了所有穿這身衣服的人。白大拿剛才又打了三個電話，席爾瓦的團隊甚至在推特上發起了‘尋找懦夫醫生’的投票，參與人數己經破了百萬。”
威廉史密斯和米勒三個老外教授圍在後面，臉色也異常難看。史密斯更是首接開罵：“這傢伙腦子裡裝的肯定是排洩物！燒燬白大褂在醫學界是不可原諒的挑釁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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