甚至伸出舌頭，舔舐了一下嘴角的血液，對著攝像機鏡頭露出一個極度扭曲的獰笑。
自殘式擊打。未觸發任何退縮反射。未出現任何痛覺規避動作。
解說席的訊號切入轉播頻道。
喬·羅根的聲音透著一絲掩飾不住的驚恐：“卡溫頓的狀態不對勁！他極度亢奮！他在用拳頭砸自己的腦袋，但他連眼睛都沒有眨一下！他變成了一頭野獸！”
大雷在旁邊語速飛快：“賽前的稱重儀式上，他割破手臂宣告自己免疫疼痛！現在他把這種狀態帶進了八角籠！齊醫生擅長的痛點打擊，今晚將徹底失效！”
國內轉播平臺，首播間彈幕刷屏。伺服器資料流激增。
“草！這特麼是嗑藥狗！UFC不管嗎！”
“實錘打封閉和興奮劑了！這狀態跟喪屍一樣！”
“完了。齊大夫點穴沒用了。這貨不知道疼！”
“這怎麼打？你打斷他肋骨他還能衝上來抱你！”
“物理外掛開啟。齊神今晚要經歷血戰了。”
“快去查尿檢！舉報他！”
“退賽！這比賽不公平！”
更衣室內。
秦雪站在顯示屏前。雙手手指交叉，骨節發白。她看著螢幕上卡溫頓瘋狂捶打自己的畫面，呼吸變得急促。
保羅手裡拿著戰術板，走到螢幕前。
這位前UFC選手死死盯著卡溫頓的步態與肌肉收縮幅度。額頭上滲出一層細密的汗珠。
保羅轉過身，看向坐在長椅上的齊夏。
“老闆。”保羅嚥下一口唾沫，聲音裡帶著明顯的緊張。
他拿著白板筆，在戰術板上畫出卡溫頓的下潛路線。
“他放棄了所有的戰術保留。這種狀態下，他的肌肉處於強制募集階段。出拳力量和抗擊打能力會突破他自己的生理上限。”
保羅擦了一把臉上的冷汗，指著螢幕上正在用頭顱撞擊八角籠鐵絲網的卡溫頓，向齊夏發出戰術警告。
“我們的連擊體系建立在製造硬首的基礎上。打斷他的發力，迫使他防禦。但他現在關閉了疼痛反饋。你打中他的神經節點，他不會產生停頓。”
保羅越說語速越快，危機感拉滿。
“他會硬吃你的拳頭！他會頂著你的標指和寸拳，強行撲上來抱住你的腿！只要被他拉入地面纏鬥，一具感受不到疼痛、力量超載的兩百磅肉體，會把你的骨頭一寸寸碾碎！”
保羅將戰術板扔在長椅上。
“老闆，他今晚不對勁，像一頭沒有痛覺的喪屍。”
齊夏坐在長椅上。視線從螢幕上收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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