商務車在機場高速上平穩行駛。輪胎碾壓路面標線，車廂內傳來規律的震動聲。
齊夏坐在後排航空座椅上。雙眼緊閉。大腦皮層處理著系統剛剛灌注的海量程式碼。
秦雪坐在對面，手指在戰術平板上飛速滑動。螢幕上不斷彈出郵件提示框與國內各大入口網站的熱搜推送。
“國內官方定調了。”秦雪抬起頭，將平板翻轉，螢幕對準齊夏，“國家衛健委辦公廳十分鐘前下發紅標頭檔案。通報表揚市中心醫院在特大事故中的零死亡搶救流程。你的名字排在第一位。”
秦雪划動螢幕頁面。
“地方官媒跟進報道。新聞標題使用‘白衣戰神雙線告捷’字眼。你在國內的個人聲望資料指標，打破了體育圈與醫療圈的歷史極限閥值。”
齊夏睜開雙眼。目光掃過平板螢幕。
“龍武基地準備情況。”齊夏下達詢問指令。
“海外團隊全員落位。”秦雪調出龍武體育基地的內部監控畫面，“馬科斯主導的地面防守預案己經建立模型。雅各布清點了縫合器械與醫用凝血劑。三名營養學博士提取了你之前的血液樣本，完成了備戰期減重食譜的克數換算。全天候待命，隨時可以開訓。”
齊夏微微點頭。視線轉向車窗外飛速倒退的街景。
就在此刻，齊夏放在置物架上的手機發生劇烈高頻震動。
微信視訊通話請求跳出。
來電顯示：李景亮。
齊夏按下接通鍵。螢幕畫面亮起。
李景亮站在美國拉斯維加斯UFC精英訓練中心（PI）的走廊裡。
背景音嘈雜，拳擊手套砸擊靶墊的爆破聲不斷傳來。
李景亮的臉色透著極度的凝重，眉頭死死擠壓在一起。
“齊夏！出大事了！”李景亮語速極快，吐字帶著急喘，“白大拿瘋了！他徹底打亂了次中量級的排位保護機制！下個月中旬的冠軍挑戰權資格賽，你的對手敲定了！”
齊夏眼神定格在螢幕上。等待對方報出名字。
“排名第4！黑龍卡馬努！”
李景亮雙手握住手機，攝像頭劇烈搖晃。
“這是UFC次中量級最恐怖的怪物！全美NCAA第一級別摔跤冠軍出身，轉戰MMA後打磨出了頂級站立散打技術！摔打雙修的六邊形戰士！”
李景亮快速報出卡馬努的生理測試資料，試圖讓齊夏明白對手的含金量。
“他的防摔率高達百分之九十七！站立有效打擊數位列全聯盟前三！最致命的是他的VO2 Max數值。這人在八角籠裡就像一臺掛載了核電池的永動機，五個回合高壓纏鬥，體能條根本不掉！”
車廂內。秦雪聽到這些資料，倒吸一口冷氣。手指死死扣住平板邊緣。
“白大拿越過了排名第十到第五的所有選手，首接讓你打挑戰權資格賽。”秦雪看向齊夏，“他在壓榨你的極限商業價值。”
李景亮在螢幕那頭猛點頭。
“不止是這樣！”李景亮咬著牙，“卡馬努是出了名的極端仇華分子。他十分鐘前剛好參加了ESPN的早間格鬥訪談首播。他針對你放出了賽前挑釁！我把影片連結發給你，你自己看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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