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愣住了。
沈綰會祝福她跟裴長離?
鬼才相信呢!
這準是沈綰的計策,假意如此,好讓她放鬆戒備。
“沈綰,我絕對不會上你的當的!”嚴清清暗暗握拳。
裴長離進宮之後,直接被召見進了御書房。
此時皇帝坐在桌案後面的座椅上,看著面前二人。
“匈奴暗中想要燒燬我軍糧草,不過幸而被及時發現,潛入我軍的匈奴士兵也被全部殲滅。”裴長離拱手彙報。
這次多虧了沈綰傳遞訊息,卻不知她現在抵達府邸了沒有。
皇上暗暗點頭,還沒說話,一旁的宰相冷哼一聲。
“攝政王此舉,似乎不妥吧?”
裴長離倒是聽不明白了。
“依著宰相大人的意見,如何應對才算妥當?”裴長離反問。
宰相沒有回答裴長離的問題,只是繼續說道,“如何應對倒在其次,王爺殺了匈奴兵,這可沒有把皇上放在眼裡。”
裴長離面色沉冷,繼續追問,“不知宰相何出此言?”
宰相上前恭敬地對皇上行了個禮,侃侃道,“皇上曾經一再強調,莫要挑起兩國戰事,如今攝政王如此行事,後續匈奴又豈會善罷甘休?”
“攝政王還說不是故意與皇上對著幹嗎?”
裴長離眸色更冷了幾分。
“不好意思,本王還真想不明白,怎麼就是跟皇上作對了!”
“本王此舉,只是為了保住糧草,保住我軍後方供給,讓戰場上的將士們可以安心打仗,本王相信,就算是皇上在場,也會如此決定。”
裴長離頓了頓,看了宰相一眼,轉而道,“話又說回來了,按照宰相大人意思,為了不破壞所謂的和氣,不引起兩國的戰爭,我朝就要任由匈奴欺凌,而不敢還手不成?”
“你!”宰相氣得加熱通紅,指著裴長離的手哆嗦著,之後又放了下來,“本相根本沒有那個意思,攝政王是欲加之罪!”
宰相只覺得眼前一黑,差點暈過去,還好扶住了一旁的椅子,才稍稍緩過來了一些。
皇上見狀,也及時開口。
“二位愛卿都不必多言,二位都是我朝的股肱之臣,這一點毋庸置疑。”
“方才宰相之言,也是為了天下百姓著想,朕也知道,宰相莫要生氣才是。”
這樣象徵性的安慰,不疼不癢。
宰相暗暗瞪了裴長離一眼,也只能接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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