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太妃,對不起對不起,我……我沒看到……”沈綰假意裝作一臉歉疚,又毛手毛腳地端起來一碗旁邊的茶水,“快喝點水,漱漱口。”
老太妃想接過來,不過意識到沈綰剛才的舉動,便猶豫了。
倒是一旁的嬤嬤很有眼力見兒,給老太妃倒了一碗茶水,老太妃才喝了起來。
裴長離回來的雖晚了些,不過倒是正好趕上吃飯,也正好看到了剛才的一幕。
眼看著嚴清清和老太妃為難沈綰不成,倒是被沈綰小懲大誡了一番,心中未免覺得有趣。
他清了清嗓子,上前道,“這是怎麼了?沈綰,你又惹母親不高興了?還不趕緊給母親斟茶倒水,施禮賠罪?”
沈綰故作為難,看了看自己手中還未放下的茶盞,“我……”
老太妃連連擺手,“罷了罷了,她的茶水我可不敢喝!”
沈綰竊笑,也不好有所表露。
裴長離看了看眾人,似乎是才明白過來的樣子。
“母親,既然如此,以後別讓她再伺候您了,省的惹您不高興。”
沒等老太妃做出反應,他又佯裝板著臉,看向沈綰,“你聽到了嗎?”
沈綰巴不得離老太妃遠點呢!
她又沒有伺候人的癮。
沈綰點頭如同小雞啄米。
裴長離對她遞了個眼色。
沈綰怔怔,不太明白。
“愣著幹什麼,還不趕緊從母親跟前消失!”裴長離瞪了沈綰一眼,轉身離開。
沈綰得了這樣的恩賜,何樂不為?
她屁顛兒屁顛兒地跟在裴長離的身後,很快就消失在了老太妃和嚴清清的面前。
嚴清清本想借著老太妃的手好好整整沈綰,為自己出一口氣。
沒想到裴長離會出面維護!
此時的嚴清清心裡彷彿是吃了一隻蒼蠅。
月亮悄悄爬上樹梢。
沈綰跟在裴長離身側,只覺得月色溶溶,灑在通道的青石板上,更增添了幾分平靜和清幽。
偶爾幾聲蟲鳴,更沉得四周一片安靜祥和。
沈綰抬頭輕輕瞄了一眼前面的裴長離。
他背影頎長又帶著一種莫名的孤獨之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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