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進了驛站,裴長離直接命令夜風,“把嚴小姐送回相府。”
“是!”夜風領命,上前對嚴清清說道,“嚴小姐,請吧。”
嚴清清不過剛剛下了馬車,又要被夜風請回去,而且她知道,自己一上了馬車,這馬車便會直奔相府,之後就別想跟裴長離繼續遊玩了。
“我不……”嚴清清站在那裡,不肯挪動。
夜風有些為難,看向裴長離。
裴長離對他點頭示意。
夜風瞭然,不由分說直接上前,對嚴清清拱手道,“嚴小姐,得罪了。”
嚴清清沒有反應過來,便覺得夜風似乎快速在她身上點了兩下,之後她就不能動彈了。
夜風將嚴清清送上馬車,駕著馬車疾馳而去。
只留下嚴清清的嗓音似乎還回蕩在周圍,“王爺……我不走……我不走……”
沈綰看著馬車一溜煙兒消失在了視線之內,才斂了視線。
她才注意到裴長離正牽著馬往外走,似乎不打算住下。
“王爺,今晚不住這裡?”沈綰疑惑。
裴長離看了看天邊夕陽,應了一聲。
沈綰不解。
都已經到了驛站,為什麼裴長離卻不住下?
不過也知道他這個人一向惜字如金,如果他不願意說,她也是問不出個所以然來的。
索性,她也就不費那個心,只管跟著裴長離便是了。
裴長離騎馬,後面跟著沈綰的馬車,他們路過驛站而不入,很快就進了前面的一片樹林之中。
日暮西斜,夕陽的餘暉打在樹上,從密密的樹葉縫隙之間穿過,在林間小路上投下了斑駁的影子。
“救命……”前面不遠處有人呼救。
沈綰也聽到了,她探頭出來,正好對上了裴長離的目光。
“好像是在那邊!”沈綰指著右前方的方向。
他們正準備過去,就看到一夥人跌跌撞撞跑了過來。
而跟在他們身後不遠處,另外有一群人凶神惡煞的舉著大刀和棍棒,緊追不捨。
看樣子,後面那一群人似乎是山匪。
沈綰打量,前面被追著的那些人,雖然看上去形容狼狽,卻不像是一般的平常人家。
在這樣的山林之中,如果不是這附近的山民,那就有可能是路過之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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