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時的沈綰身著五彩留仙裙,周身氣質靈動,看上去宛若降落凡塵的精靈一般。
裴長離不覺看的有些入神。
裴長離點了點頭,眸中讚賞之意已然溢位,他正準備開口,卻聽到旁邊傳來一聲刺耳的冷哼。
嚴清清從門外走了進來,她雙手抱於胸前,乜斜著眼睛,不屑的瞅著沈綰。
“衣服是極好的,只是這人就差點意思,有種……沐猴而冠……”
“對,就是這種感覺。”嚴清清掩嘴嗤笑。
沈綰心中不悅。
嚴清清卻視若無睹,繼續挑刺,“有些人不行就是不行,不管穿什麼衣服,或者強行想與更優秀的人結為夫婦,這都是妄想。”
“不合適就是不合適。”
說著,嚴清清轉而看向裴長離,“就像是王爺這般清風霽月一般的人物,如果真的要選正妃,也需得對方腹有詩書氣自華,有才學的女子才更能匹配得上。”
沈綰剛才不想說的太多,可是嚴清清這字字句句都在挑釁於她。
如果自己再悶聲不吭,嚴清清並不會覺得她是有意向讓,只會讓嚴清清這樣的小人覺得她軟弱好欺負。
“不見得吧。”沈綰冷聲,“人家都說懷才就像懷孕,時間久了自然能看得出來,也不知道嚴小姐這是要懷多久才能顯懷。”
沈綰的話一齣,一旁的圍觀者忍不住噗嗤一笑。
嚴清清覺得被冒犯了,臉色鐵青。
“笑什麼,有什麼好笑的?”她呵斥周圍眾人。
沈綰卻仍舊沒有閉嘴的意思。
對付嚴清清這種人,見好就收不可取,應該乘勝追擊。
“就在前幾日,嚴小姐打死了府中幾個下人,然後就像丟垃圾一樣,讓人把他們的屍體扔到了亂葬崗,你該不會以為這件事神不知鬼不覺吧?”沈綰一字一句,語氣不急不緩。
圍觀眾人一聽,也是嚇得不輕,紛紛議論了起來。
“沒想到,看起來這麼柔柔弱弱的女子,竟然如此心狠手辣!”
“可不是,知人知面不知心。”
“這樣的大小姐,根本不會把下人的命當做人命,估計連豬狗都不如。”
嚴清清本來以大家閨秀自居,自覺高沈綰不止一星半點。
可面對此情此景,也是臉色大驚,眼神慌亂。
“你……你……”嚴清清氣急,她指著沈綰,卻半天都說不出來一句完整的話。
只見她的臉色一陣青,一陣白。
她眼冒金星,只覺得快被氣暈過去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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