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一切都是你自找的,這時候跟本王說這些有什麼用?”裴長離直言。
有些事情,既然做了就要承擔相應的後果。
只不過嚴清清可能並不知道這一點。
畢竟從小到大,她的爛攤子都有人收拾。
嚴清清雙目怔怔,眸中滿是不可置信,“可是……我不想嫁給陸鶴年……我我喜歡王爺……我又做錯什麼了?”
“你做錯了什麼?你以為你很無辜?”裴長離面色沉冷,“之前你多次陷害沈綰,派人散播謠言傷害沈綰,你以為你做的這些事沒人知道嗎?”
嚴清清沒想到,裴長離竟然知道一切,她搖了搖頭,想要否認。
沈綰聽著裴長離一樁樁一件件的細數,倒是有些吃驚的。
她沒想到這些事情,裴長離竟然記得那麼清楚。
“可……她也沒放過我啊!今日之事若非因為沈綰,我怎麼可能會落得如此下場?如果不是她給我下藥,我怎麼可能要委身於陸鶴年?”
“王爺,你被沈綰給騙了,她真的沒有你想的那麼好,她就是一個陰險至極的小人,她配不上你。”
沈綰還真是不得不佩服嚴清清,這潑髒水的能力不是一般的強。
“行了,收起你那一套虛假的說辭,今日之事到底情況如何,你比誰心裡都清楚,別以為你背地裡做的那些事沒人知道!”
“一個閨閣小姐,竟然會想到下藥的齷齪辦法,來把自己嫁出去,你還真是煞費苦心啊!”
沈綰沒給嚴清清留什麼臉面。
畢竟嚴清清把事情做到了這種地步,她自己就沒想過自己的臉面。
既然如此,別人又何須多此一舉?
嚴清清只覺得臊得慌,這可是當著裴長離的面!
她不要臉面的嗎?
“你……你!”嚴清清無理又很是生氣,索性開啟演戲模式。
只見不過一眨眼的功夫,嚴清清眼眶中已經蓄滿了淚水,哭著看向裴長離,這樣子當真是楚楚可憐。
如果不是沈綰太過了解嚴清清,知道她這是假哭,都要被她給騙住了。
沈綰心中堅定認為,只要自己一哭,裴長離肯定得心軟。
畢竟有多少人能經得住美女的淚水呢?
可裴長離卻轉而坐回了馬車,順帶著把沈綰也給拉了回去。
“夜風,回府。”馬車中,裴長離的聲音傳出。
對於嚴清清,他直接視而不見。
嚴清清呆呆站立原地,看著馬車漸行漸遠,消失在她的視線中,她眸中滿是怒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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