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綰一聽,當即擺手,“不用不用,我自己可以應付得了。”
她總不能什麼事都仗著裴長離護著吧?
何況,這點小問題,對她來說根本算不了什麼。
“你還是去做你的事吧,另外如果有機會碰到皇后了,我還想著你可以在皇后那邊替我多多美言幾句呢!”沈綰嘴角輕笑,眸中一抹狡黠。
沒錯,她心裡有一番自己的打算。
正所謂狗急了還跳牆呢!
嚴清清可沒那麼好的耐心,如果能夠藉由皇后那邊,對嚴清清施加一定的壓力,到時候不怕嚴清清不會“跳牆”,倒是還有一點……
沈綰面色嚴肅了幾分,“不光嚴清清這邊我們需要多關注,還有一個陸鶴年呢!”
“我這段時間是沒那個功夫顧及到他那邊的,還得拜託你,把陸鶴年給看好了。”
嚴清清是一個沒腦子的,倒是好對付。
可陸鶴年這個人一向陰險狡詐,詭計多端。
所以,裴長離的任務並不輕鬆。
而此時,裴長離聽著沈綰將一切安排的井井有條,看似是早就做好打算的樣子,他知道,沈綰心裡應該是已經有了主意。
“行,一切都聽你的安排。”裴長離摸了摸沈綰的頭,眼神中滿是寵溺。
從前的他向來都是我行我素,如今……他似乎柔軟了許多。
一夜無話,第二天一大早,沈綰就去了內務府。
雖然昨天那些假的內務府的人被打發走了,可是太后的懿旨,讓她負責給嚴清清做嫁衣,這個卻是貨真價實的。
做嫁衣,少不得得來內務府。
而讓沈綰沒想到的是,有一個人竟然比她去的更早。
“怎麼回事,她該不會偷懶,呼吸不過來吧?”嚴清清站在門口,雙手叉腰,看上去一副盛氣凌人的樣子。
“可惡,真是太可惡了!”嚴清清氣的直跺腳。
沈綰知道,嚴清清口中的“她”,說得正是沈綰。
這個嚴清清,這是擺明了要過來找茬呢!
沈綰噗嗤一笑,看到嚴清清嚴陣以待的樣子,她倒是突然來了興致,想要捉弄她一番。
思忖至此,沈綰躡手躡腳,來到了嚴清清的身後。
她聽到嚴清清因為生氣,連呼吸聲都變得粗重了起來。
突然沈綰提高了聲音,對著嚴清清的耳朵猛地咳嗽了一聲。
“來的挺早啊!”沈綰朗聲說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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