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長離看著宰相。
此時宰相咬牙切齒,一副不死不休的架勢,儼然沒有了剛才的謙虛模樣。
裴長離不甚在意,他太清楚了,剛才宰相的那個樣子,只不過就是偽裝罷了。
此時才是宰相的真面目。
裴長離面色雲淡風輕,不懼風雨。
“宰相大人想怎麼做,那是你的事,只管隨意便好,不過有一點本王提醒到你,做壞事的時候,要給自己想好說辭。”
“畢竟相府小姐也需要你給她一個解釋。”
宰相聞言,心中咯噔一下。
裴長離突然提到清清……這很顯然就是在威脅啊!
如果敢做什麼,裴長離就要傷害清清!
宰相心中如此想著,一時之間也不能拿裴長離怎麼樣,只能怒而轉身離開。
裴長離清楚,宰相看似心疼女兒,實則只是把她當作了一個工具罷了,如果有一天需要的話,宰相很可能連自己的女兒都會傷害。
不過這些都是後話,對於這個小插曲裴長離並不在意,畢竟宰相的為人他一直都清楚,想做什麼儘管來好了。
現在裴長離只有一個打算,去內務府陪著沈綰。
這個才是他的正事。
而此時,沈綰正準備拿出來荷包的時候,眼角餘光瞥見了門口走進來的裴長離。
他怎麼這個時候過來了?
沈綰疑惑,連忙將沒繡完的荷包藏了起來。
“你怎麼來了?朝中無事了嗎?”沈綰有些慌亂,故作平靜笑了笑。
裴長離有所察覺,不過卻不怎麼在意,只是隨口說道,“過來……看你有什麼要幫忙的。”
說著,裴長離就要上前動手。
沈綰剛把荷包藏起來,萬一被裴長離給翻出來了,那可就囧了。
“那邊不用!”沈綰連忙上前阻止。
裴長離有些詫異,覺得沈綰看上去有些怪怪的。
沈綰心虛,也不給他思考的時間,只是快速看了一眼旁邊的椅子,忙岔開話題,“這些繡活我可是好不容易才理清楚的,這樣,你幫我去把旁邊的那些線拿過來,我現在需要用。”
裴長離是不懂刺繡的,不過既然沈綰這麼說了,他就照做。
看來她學的還挺認真的。
可他拿過東西之後,沈綰偷瞄了他一眼,他好像仍舊沒有要離開的意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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