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呸呸呸……”沈綰自責，“是我說話沒有注意分寸……”
得虧這裡沒有外人，不然還不知道給裴長離召開多少麻煩呢！
裴長離卻並不是特別在意，“你這也是無心之言，不必在意。”
他知道沈綰的意思。
如今老皇帝身體日漸衰弱，小皇帝卻仍舊沒有儘快成長起來，朝中局勢晦暗不明，如果有副首領這顆棋子，對裴長離來說是一個不錯的選擇。
沈綰這是在讓他想著自保。
可裴長離卻有自己的打算。
“我這麼做，也是為了表明心跡。”裴長離的視線看向遠方。
沈綰知道，如今也算是一個契機。
小皇帝對裴長離雖然表面客氣，可一直心存忌憚，不知道裴長離到底怎麼想的。
如今裴長離有這個能力將副首領收入自己麾下，卻仍舊沒有這麼做，而是將這樣一個合作伙伴給了小皇帝，也是讓小皇帝知道，他沒有想著謀逆。
也是表明了他對朝廷的忠心。
裴長離沉默良久，才緩緩開口道，“如今……皇上……不，應該說太上皇已經是油盡燈枯……”
沈綰不敢相信，“可看上去……”
“那些只是表象。”裴長離道。
小皇帝尚且年輕，皇上現在心裡擔心什麼，裴長離很清楚。
沈綰蹙眉，表情嚴肅了起來，“如果這麼說，萬一……到時候小皇帝如果不能鎮壓住整個朝堂，到時候恐怕會有一番大的動盪。”
裴長離點了點頭，“這個顯而易見。”
“那你現在的處境豈不是很危險？”沈綰一時緊張了起來。
“不行，這京城不能回去了！”沈綰擔心。
裴長離知道她這是為了他好。
他拉住了沈綰的手安慰道，“不用慌，我有應對辦法。”
沈綰卻放心不下，“伴君如伴虎，如今你在這戰場上，只怕比回京還要安全一些。”
現在的京都，儼然已經成了龍潭虎穴，稍有不慎，性命不保。
裴長離知道沈綰關心他。
不過他也有自己的打算。
“放心吧，就算我回去，也不會出什麼事。”裴長離寬慰。
沈綰看上去仍舊有些心緒不寧，“可是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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