硝煙還沒散乾淨，磨盤嶺出口那股焦糊味就飄過來了。
燒膠皮、燒柴油、燒烤漆的氣息混在一起，嗆得人首咳嗽。
馬彪帶人摸下山坡，走到彎道上清點戰果。
十一輛九七式被摧毀在出口處。
便道里面還有二十六輛，全部癱在路上。
被火箭彈掀翻的，被巴祖卡打穿的，倒車撞上石壁卡住的，哪種死法都有。
有幾輛車的艙門開著，裡面沒人。
日軍車組跑進了山裡。
馬彪懶得追。
“讓他們跑，光膀子從太行山跑到武漢去也行。”
林峰的T-34停在彎道外面，五輛全齊，沒有一輛受損。
他從炮塔裡爬出來，跳到地上，踩了一腳碎玻璃。
“軍座，五輛坦克消耗二十三發穿甲彈，車體無損。”
步話機那頭，李雲硯的聲音有點啞。
“好。”
就一個字。
南線那邊，戰鬥也在收尾。
日軍第三師團正面進攻了西個小時，推進不到五百米。
兩個聯隊在M2重機槍和迫擊炮的交叉火力下傷亡不輕。
當獨立戰車大隊主力被打掉的訊息傳到日軍前線指揮部，第三師團師團長立刻下令停止進攻。
沒有坦克配合的步兵強攻，就是拿人命去填。
橫山勇不是阿南惟幾那種打法，他捨不得把老兵往火網裡送。
上午九點，日軍開始後撤。
銅鼓方向的第十三師團殘部也跟著縮了回去。
三面夾擊變成三面撤退。
三號礦洞外圍，戰場安靜下來。
李雲硯從觀察哨裡出來，拄著拐一步一步走到南線陣地上。
陣地上到處是彈坑和碎沙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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