查實戰果，找回此人。
戴老闆將手令摺好，塞進上衣內袋，抬頭看向面前站著的兩人。
“三組趙組長。”
一個瘦高個男人上前。
“在。”
“帶三個人走陸路，從蕪湖方向繞過去。”
戴老闆豎起兩根手指。
“查兩件事。”
“第一，李雲硯的戰果是不是真的，雨花臺前面到底有沒有這麼多日本人的屍體。”
食指在桌面上點兩下。
“第二，查他的武器從哪來的。”
“一個被打散的少將旅長，帶著一百來號潰兵，能用上一百五十毫米重炮和十二點七毫米重機槍？”
“整個第三戰區都湊不齊這套傢伙，他李雲硯從天上變出來的？”
趙組長垂下頭。
“屬下明白。”
戴老闆將手裡的半截菸頭按在菸灰缸裡捻滅。
“沿途聯絡各地站組，摸清他的行軍路線。盯住人，但絕對不要打草驚蛇。”
“總裁要見活人。”
趙組長轉身出門。
戴老闆靠回椅背，閉著眼睛揉按太陽穴。
一首站在角落裡的年輕人在這時開口。
“副座，還有一件事。”
“說。”
“當初給李雲硯定性臨陣脫逃的那份戰報，簽發人是第三戰區參謀處的劉副處長，那是顧長官的人。”
戴老闆睜開眼睛。
“你的意思是？”
“李雲硯的主力團在開戰前被抽走，調令也是劉副處長經手的。抽走他的兵，然後扣他一頂逃跑的帽子，這中間有貓膩。”
戴老闆沉默片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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