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雲硯抬頭看天。
霧還沒散完，山口風小，日軍飛機就算來，也得先找路。
“別給他機會。”
馬彪點頭，朝身後招手。
“三排，跟我上。”
塌巖後頭，牛島滿蹲在泥水裡，軍服被燒出幾個洞，臉上全是黑灰和血。
山藤中佐的屍體倒在他旁邊，半隻手還抓著那本作戰日誌。
一個電臺兵跪在地上，用牙咬開銅線皮。
“旅團長閣下，還差一點。”
牛島滿抬手給了他一巴掌。
“快！”
電臺兵哆嗦著說：“天線斷了，電池箱也壞了，訊號發不出去。”
牛島滿拔出手槍頂住他後腦。
“發不出去，你就先死。”
親衛隊長伏在石頭後喊道：“閣下，支那兵上來了。”
牛島滿咬牙，“擋住他們！等待航空兵支援！”
親衛隊長回頭看了一眼那臺冒煙的電臺，嘴唇發乾。
“閣下，電臺……”
牛島滿吼道：“擋住！”
這時。
馬彪己經摸了上來，沒給他們再說話的機會，招呼人把手雷往裡丟。
爆響過後，石屑和泥水打在牛島滿臉上。
兩個親衛被掀出掩體，趴在地上抽動。
馬彪端著衝鋒槍衝到側面。
“掃！”
幾十挺MP38一起開火。
親衛隊長剛探頭，鋼盔被子彈打得翻開，整個人栽回石後。
剩下的日軍親衛端刺刀往外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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