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傷兵軍服，擔架，紅十字旗。”
“走北門外的渡口小路。”
大佐參謀怔住。
“閣下要混入傷員車隊？”
吉住良輔己經開始解軍裝外套，聲音很冷。
“指揮車派人開走，沿西北方向走，越遠越好。”
“車裡留三個人。”
他扯下肩章，扔在桌上。
“中國人要的是我的指揮車和我的肩章。”
“給他們。”
城西雜樹林。
馬彪帶一團主力彎著腰在林子裡穿行。
月光被樹冠切碎，落在每個人的鋼盔上。
前面突然傳來幾聲短促的金屬碰撞。
尖兵班的手勢打回來。
前方五十米，發現人。
馬彪貓腰摸上去，從灌木縫裡往外看。
一群日軍正扛著木箱子和電臺往西北方向跑。
約莫二十來人，背上還馱著密碼箱和線纜卷。
馬彪回頭衝身後的排長比了個手勢。
排長點頭，帶一個班從左側迂迴。
三十秒後，槍聲爆開。
馬彪從正面掃出半個彈匣，打翻了最前面兩個扛箱子的通訊兵。
日軍扔下箱子，就地臥倒還擊。
三八步槍的槍聲稀稀拉拉響了幾發。
左側迂迴班從側後方兜上來。
衝鋒槍近距離橫掃，把整條佇列從中間切斷。
馬彪邊打邊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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