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人盯著裝甲車上那面打出三個彈孔的青天白日旗。
第一個人的膝蓋彎了下去。
跪在碎石地上。
第二個。
第三個。
第十個。
三千多條腿彎下去。
碎石地上響起一片膝蓋撞擊石頭的悶響。
有人拿頭磕在地上。
肩膀劇烈聳動著。
馬彪站在缺口處，牙齒把下唇咬出了血。
他轉過身，衝著李志吼。
“愣著幹什麼！開罐頭！”
“把卡車上的白麵餅和肉罐頭全卸下來！”
卡車帆布掀開。
成箱的牛肉罐頭被抬下來。
老兵們拿刺刀撬開鐵皮蓋子。
一盒一盒往跪在地上的戰俘手裡塞。
韓大慶親自搬來一箱防化服。
十二名老兵套上灰綠色的橡膠防化服。
戴上濾毒罐面具，端著衝鋒槍鑽進地道。
全面封死毒氣庫。
瑞昌城，縣衙指揮所。
李雲硯拄著柺棍站在電臺前。
譯好的電報紙遞上來。
毒氣保全，戰俘救出。
李雲硯把電報紙塞進兜裡，轉入廢墟盲區。
系統面板亮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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