六門八十一毫米迫擊炮同時開火。
炮彈從松林後面飛出，越過灰濛濛的天，砸進日軍山坳。
第一發落在人堆中間。
泥土和碎石衝起三米高。
第二發落在彈藥堆旁邊。
空箱子被炸得飛得到處都是。
第三發砸中一塊大石頭。
石塊碎成拳頭大小，朝西面八方亂飛。
三輪急速射。
十八發炮彈，把整片山坳犁了一遍。
日軍殘部連趴都趴不穩。
有人被氣浪掀起，摔在三米外的石頭上。
有人被碎石砸中後腦，臉朝下倒在地上，再沒動過。
有人抱著腦袋滿地滾，嘴裡喊出來的調子己經不像人聲。
炮聲一停。
趙鐵柱獨臂往前一揮。
“衝！”
李大錘把MP38往前一端，嗓子扯開。
“弟兄們，跟我上！”
三百多名川軍老兵從側翼山坡衝下去。
腳底踩著碎石，整個人順著坡往下壓，速度快得像滾下來的石頭。
他們衝進山坳時，日軍還趴在地上。
有人剛抬起頭，就看見一排黑洞洞的槍口對著自己。
李大錘扣動扳機。
MP38在手裡跳了幾下。
三發子彈打進最近一個鬼子胸口。
那鬼子身子往後一仰，三八大蓋從手裡甩出去。
旁邊川軍老兵也開了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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