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全龍國的電臺都收到了。”
“美國人、英國人的軍艦，也截獲了訊號。”
通訊參謀伏在地上，補了一句。
“特高課剛發來急報。”
“上海、香港的報社，也拿到了照片。”
“明天一早……”
他說不下去了。
黑田替他接完。
“明天一早，這些照片會登報。”
岡村寧次身體晃了一下，跌坐回椅子。
照片。
對方連照片都準備好了。
這是早就把刀磨好，專門等著往第十一軍臉上捅。
明天報紙鋪滿上海和香港街頭時，東京會是什麼反應，他己經不用猜。
桌上的電話響了。
一聲。
又一聲。
這個電話，首通東京大本營。
司令部裡所有軍官都低下頭。
沒人敢看那部電話。
岡村寧次盯著它看了幾秒，伸手拿起話筒。
電話那頭，咆哮聲幾乎衝破聽筒。
“岡村君！”
“你的第十一軍到底在幹什麼！”
“帝國的臉面，都被你們丟盡了！”
“堂堂一個甲種師團的主力聯隊，居然被支那雜牌軍全殲！”
“連天皇陛下御賜的聯隊旗，也淪為敵人的戰利品！”
“現在全世界都在看帝國的笑話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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