馬彪站在十輪卡踏板上，寒風颳得他臉生疼。
安慶古城牆己經壓進望遠鏡裡。
城牆上亂成一團，黃皮子軍服來回奔跑。
日軍安慶守備大隊長舉著指揮刀，嗓子喊劈了還在催人上垛口。
幾挺九二式重機槍從城頭探出來。
子彈打在最前面的T-34坦克上，只蹭掉幾塊漆皮，響得刺耳。
馬彪抓起胸前步話機，扯著嗓門大喊：“軍座！到安慶城底下了！鬼子把城門焊死了，城頭還架著重機槍！”
李雲硯坐在後方指揮吉普車裡，把聽筒拿遠了一寸。
“焊死了就敲開。”
馬彪在步話機那頭嘿嘿首笑：“就等您這句話！”
李雲硯語氣壓下去：“林峰坦克排開陣型，穿甲彈換高爆彈。錢寶昌的喀秋莎拉上來，低角度覆蓋城門樓和垛口。”
“明白！”
安慶城外五百米。
五十輛T-34一字排開，履帶碾住凍土。
炮塔緩慢轉動，八十五毫米主炮集體壓向城門。
三十二輛喀秋莎停在坦克後方。
炮兵搖動液壓桿，把發射導軌壓到最低角度。
城頭上，日軍大隊長看著城外陣仗，指揮刀差點脫手。
他轉身吼道：“開炮！快開炮！”
林峰的聲音從車載電臺裡炸出來：“開火！”
五十發高爆彈同時出膛。
城門樓被炮火掀開，青磚碎塊砸進垛口，日軍機槍連同沙袋一起飛了出去。
緊接著，喀秋莎齊射。
五百一十二發高爆火箭彈壓向城頭，爆炸從城門樓一路鋪開。
幾米厚的城門被炸碎，門洞裡殘存的日軍連人帶炮被埋進廢墟。
馬彪站在車頂大吼：“全軍壓上！進城！”
上萬名步兵端著M3衝鋒槍，跟著坦克衝進安慶城。
李雲硯的車隊駛入城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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