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中隊長！中隊長！”
沒有回應。
中隊長的飛機己經在三十秒前被37毫米炮打中尾翼。
日軍編隊開始混亂。
俯衝轟炸機不敢再低飛投彈，只能在高空盲投。
炸彈東一顆西一顆砸在山坡上，離真目標差了幾百米。
戰鬥機不敢再掠地掃射，被迫拉高到兩千米以上盤旋。
但兩千米，正是37毫米炮的最佳射程。
錢寶昌在山腰看著盤旋的日軍戰鬥機，抓起電話。
“所有37毫米，目標轉換。”
“打戰鬥機！”
兩百門炮調整仰角。
彈幕升高，追向盤旋的日軍機群。
曳光彈鋪滿兩千米空域，交叉火力越壓越密。
又是三架戰鬥機中彈。
一架起火墜落，兩架拖著黑煙脫離戰場。
武漢王家墩機場。
地面指揮所內，飛行團指揮官土井中佐盯著通訊臺，臉色難看。
“第一大隊報告損失七架！第二大隊損失五架！轟炸中隊損失九架！”
通訊參謀的聲音在發抖。
桌上的損失表越寫越長。
起飛才西十分鐘，己經摺了二十一架。
土井一拳捶在桌上。
“怎麼可能！”
“情報說八十八軍只有88毫米高射炮！低空應該是安全的！”
參謀抬頭，嘴唇發白。
“前線報告遭遇大量未知小口徑速射防空火力，密度極高，低空無法接近。”
“轟炸中隊己經無法確認真實目標，正在對疑似目標盲投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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