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結算。”
李雲硯手指在系統面板上重重一點。
一億三千西百萬大洋當場扣除。
他連眼皮都沒抬。
“老周！”
周宇立刻轉身。
“告訴陳旅長，馬上聯絡李雲龍，要確切座標。”
李雲硯柺棍點在泥地裡。
“十分鐘內，第一批救命東西砸到他腦袋上。”
周宇沒廢話，轉身就往通訊車跑。
馬彪探著腦袋，急得在泥地裡打轉。
“軍座，你弄啥好東西了？那可是芥子氣，沾上一點，肉都得爛！”
“防化服，防毒面具，洗消包，盤尼西林，燒傷藥。”
李雲硯靠在車門上，摸出煙，火柴劃了幾次都沒點著。
他把煙揉碎，扔進泥水裡。
“再加兩百具噴火器。”
馬彪愣住：“噴火器？”
“汙染區要封，洩漏車體要燒，鬼子防化兵也得燒。”
李雲硯抬眼。
“岡村寧次不是愛玩毒嗎？讓他的人先嚐嘗火。”
……
平漢線中段，老爺廟高地。
李雲龍趴在戰壕裡，眼睛腫得厲害，眼淚鼻涕往下淌。
“孃的，小鬼子真他孃的陰！”
他抬袖子就要蹭眼睛。
趙剛一把拽住他的手，急得首吼：“老李！別揉！越揉越爛！”
趙剛半張臉都紅了，軍裝袖口撕成布條，泡了尿捂在嘴上。
水壺裡的水早就用來給戰士洗眼睛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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