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凱的臉色變得極其凝重。
“齊叔的公司，最近惹上極其麻煩的麻煩了。”
林野拿著筷子的手極其突兀地停在半空。
“什麼麻煩。”
“最近兩週，有極其不尋常的訪問。”陳凱極其壓抑地說道。
“警察？”
“不是。是港務局的人。”陳凱極其肯定地回答，“兩個人。穿著極其普通的夾克，開著一輛極其沒有標識的轎車。首接去了齊順祥航運的辦公室。”
“他們去幹什麼。”林野的目光極其深邃。
“名義上是‘政府採購詢價’。”陳凱冷笑了一聲，“說是港務局有一批極其特殊的物資需要海運，來找齊叔極其例行地詢問運費和船期。”
林野將筷子極其重重地拍在桌面上。
“啪。”
“這不是正常業務。”林野極其一字一頓地說道。
“齊叔也是這麼說的。”陳凱極其贊同，“齊叔那個貼身司機極其隱秘地給我傳了話。齊叔說，那兩個人根本不懂航運。他們問的全是極其極其敏感的問題。”
“問了什麼。”
“問齊順祥的船，船底的夾層極其到底有多厚。問齊順祥的船員，在公海上極其會不會關閉定位系統。甚至極其首接地問齊叔，最近有沒有接極其極其來路不明的私活。”
林野的呼吸極其緩慢地變得深長。
港務局。
陳仕明的地盤。
陳仕明沒有動用警察，沒有動用紅潮的黑幫打手。而是極其堂而皇之地動用了港務局的極其官方的行政力量，去極其首接地試探齊德明。
為什麼？
林野的大腦極其瘋狂地進行著資訊密集處理。
因為方烈。
方烈在拘留所裡被全面隔離，但他留給林野的那句“真正的決策在臨港市港務局”，證明紅潮的最高層己經開始懷疑內部有鬼。
而林野在拘留所裡極其高調地會見齊叔，雖然表面上是為了“書面證詞”。
但陳仕明這種極其多疑的怪物，絕對不會放過任何一個極其微小的細節。
陳仕明在懷疑。
懷疑林野把極其致命的情報，透過那次極其普通的會見，傳遞給了齊德明。
那兩次“政府採購詢價”，根本不是談生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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