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雙極其猩紅的眼睛，死死地盯著林野。
“你從哪裡弄來的。”方烈的聲音極其嘶啞，就像是喉嚨裡卡著一塊燃燒的木炭。
“我的人在極其危險的地方挖出來的。”林野毫不退縮地迎著他的目光。
方烈的雙手在桌面上極其用力地握緊。
“羅國強在這件事裡，扮演了什麼角色？”方烈極其兇狠地問道。
“他負責極其乾淨地抹平所有的出警記錄。”林野給出了極其致命的答案，“方雨失蹤的那天晚上，南港區派出所接到了三個報警電話。但所有的警車，都在羅國強的極其首接的干預下，繞開了那個廢棄排汙口。”
“砰！”
方烈的雙拳極其重重地砸在鐵桌面上。
極其巨大的聲響在接待室裡迴盪。
角落裡的老警察極其煩躁地翻了個身，砸吧砸吧嘴，竟然沒有醒。
“羅國強……”方烈從牙縫裡極其用力地擠出這三個字，每一個字都帶著極其濃重的血腥味。
方烈看著林野。
他極其粗重地喘息著。
“你把這份東西給我看。”方烈極其死死地盯著林野，“你想要什麼？”
“我想要紅潮死。我想要羅國強死。”林野的回答極其乾脆。
“就憑你？”方烈極其不屑地冷笑了一聲，“你現在連這個門都出不去。你下週就會被移交檢察院。”
“我出不去。”林野的身體微微前傾，“但我外面有人。我有極其暢通的渠道，有一張正在極其瘋狂收緊的網。而你。”
林野的目光像手術刀一樣切開方烈的防線。
“你在這個極其封閉的鐵籠子裡，什麼都做不了。你連陳仕明的一根頭髮都碰不到。十五天之後，你就會極其窩囊地死在這裡。”
方烈的眼角極其劇烈地抽動著。
他知道林野說的是事實。他主動把自己關進拘留所，是為了躲避紅潮極其瘋狂的內部清洗。但他沒想到，紅潮的勢力己經極其恐怖地滲透進了這裡的每一個管理環節。
他被徹底孤立了。他成了一隻在極其狹小的陷阱裡等死的困獸。
“我有一個條件。”
方烈極其突然地開口了。他的眼神中閃爍著極其瘋狂的光芒。
“說。”林野坐在椅子上。
“我需要你在外面的渠道。”方烈極其壓抑地低吼著，“幫我極其確認一件事。”
“什麼事。”
“一件事實。”方烈沒有說出那件事具體是什麼。他極其警惕地保留著最後的底線，“只要你的渠道能幫我極其確切地拿到那個答案。我這條命，可以暫時借給你用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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