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給你提三個任務。”
林野豎起三根手指。
“第一。我需要你每天去港區西側，那個十西號倉庫的外面。記錄他們所有的非正規出入動態。”
十西號倉庫。那是韓冬新開的遠東貨運公司的所在地。林野要釘死這根洗錢的血管。
“不需要你靠得太近。你就坐在馬路對面的那個大排檔裡，喝茶。記下他們每天有幾輛車進去，幾輛車出來。車牌號是多少。裝的是空箱還是實箱。”
“第二。觀察一個位置的車輛往來。”
林野的眼神變得極其冷酷。
“港務局家屬院的地下車庫。每天晚上凌晨兩點，有一輛尾號是黑色的帕薩特。我要你盯死這輛車。”
那是陳仕明的白手套在港務局接收黑金指令的座標。
“如果有任何人靠近這輛車，記下他的長相、穿著、甚至是他走路的姿勢。”
“第三個任務。”
林野從口袋裡拿出一張紙條，遞給老楊。
上面寫著一串數字。
“如果你在港口的任何一個隱蔽的角落。見到這個貨櫃號。立刻透過陳凱，通知我。”
這是林野前世記憶中，紅潮集團用來走私一批極其重要、足以引發全面收網行動的關鍵貨櫃的編號。雖然時間線可能己經發生了變化，但這個編號，是他手中最後幾張底牌之一。
林野看著老楊。
“這三個任務。你能辦到嗎。”
老楊拿起桌上的那個信封。
捏在手裡。
錢的厚度，給了他一種前所未有的底氣。
“我幹了二十年。”老楊咬著牙，“港口裡的每一塊磚，我都認識。只要不讓我衝進去搶東西，盯個人，看個車，這些事，我閉著眼睛都能幹。”
他沒有問林野為什麼。
他不需要知道林野的真實身份，也不需要知道這些情報最終會用來幹什麼。
他拿錢，辦事。
這是黑道最古老、也是最有效的交易法則。
“很好。”林野站起身。
“從今天開始。你就是我的眼睛。”
林野沒有再多說一句廢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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