迅速地，寫下了一段話。
“陳凱。你記住。”
林野一邊寫，一邊用嚴厲的聲音交代。
“這三天。你絕不能離開這個地下室。絕不能和外面任何人聯絡。”
“你唯一要做的。”
林野把寫好的紙條，摺疊成一個極小的方塊。
“就是在今天下午一點。把這張紙條。”
“放到南區第三人民醫院，門診樓二樓男廁所，最裡面那個隔間的抽水馬桶水箱蓋下面。”
陳凱接過那個紙塊。
“這是給鮑處長的？”
“對。”林野的目光深沉。
“我必須。在錦州。給自己留一條絕對安全的法律後路。”
林野指著那個紙塊。
“這上面寫了。我要去錦州，見黑沙。車次，時間，地點。”
“我讓鮑正和。透過省紀檢委的隱秘渠道。聯絡錦州當地的、絕對可靠的國安或者紀檢外圍人員。”
“去那個倉庫。”
陳凱愣住了。“讓警察去？那不是首接打草驚蛇嗎？！韓冬的人一旦發現有警察，會當場把你撕了的！”
“不是去抓人。”
林野一字一頓地說道。
“是去。關注。”
“我讓鮑正和安排一個非常邊緣的外圍關注。不要介入。不要靠近。”
林野的眼神里，閃爍著一種恐怖的算計。
“只要他們在外圍。留下一張照片。留下一條官方的跟蹤記錄。”
“就能在法理上，完美地證明。”
林野看著陳凱。
“我‘林野’的這次北上。”
“是在配合國家紀檢機關的秘密調查。”
“而不是。真實參與販毒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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