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兩次開口，全都是關於合規流程和路線安全的意見。
沒有打探任何核心機密，沒有過問資金的流向。
這讓所有人覺得，這個“林子”的存在，對業務只有益處，沒有任何威脅。
下午西點。
協調會結束。
劉強和另外兩個老闆先走出了包間。
林野也站起身，準備離開。
阿壽坐在主位上，正在收拾桌上的檔案。
“林老闆，等一下。”阿壽突然開口。
林野停下腳步。轉身。
“壽哥還有吩咐？”
阿壽從風衣口袋裡拿出一個黑色的真皮筆記本。
“這幾天的賬面有點亂。韓老闆讓我核對一下上個月幾筆款子的進出時間。我不懂這些電腦上的東西。”
阿壽翻開筆記本，從裡面拿出一張打印出來的A4紙。
“林老闆，你幫我看看，這上面的結轉日期，是不是對得上。”
阿壽把那張紙遞了過來。
林野的身體，在這一瞬間。
進入了一種絕對靜止的緊繃狀態。
他知道。
這不是求助。
這是阿壽無意間，或者說是出於某種對他極度信任後的疏忽，向他展示了紅潮的致命核心。
林野伸出手。
接過那張紙。
那是一張電腦螢幕的截圖列印件。
遠東貨運公司的內部網路，一個名為“跨國清算”的隱藏頁面。
截圖上，是一排排密密麻麻的數字和日期。
林野的目光，像掃描器一樣，落在了那張紙上。
他的眼睛沒有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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