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別提那些沒用的東西！”林野怒吼道。
“苗律師。我剛剛花錢，從一個以前的線人那裡。買到了一個訊息。”
林野的聲音突然變得神秘，又帶著一種無法掩飾的激動和恐懼。
“省紀檢委的專案組。”
“他們動手了！”
電話那頭，苗青屏住了呼吸。監聽機房裡的人，也一定在這一刻屏住了呼吸。
“他們去抓羅國強了？”苗青問。
“沒有！”林野肯定地回答。
“他們沒有去抓羅國強！他們也沒有去查陳仕明的那些物流公司和地下錢莊！”
林野故意停頓了一秒。
“他們去抓了。孫浩！”
“臨港海關的副科長！羅國強的親外甥！”
林野對著手機，發出了一聲淒厲的冷笑。
“哈哈哈哈……苗律師。你明白這意味著什麼嗎？”
“那些高高在上的紀檢委。他們也怕了！他們根本不敢碰陳仕明背後的那條跨省的資金鍊！”
“他們查到了中途。他們發現水太深，他們退縮了！”
林野的聲音在地下室裡迴盪，每一個字都像是一把鋒利的刀，精準地刺入莊培華最渴望聽到的那個靶心。
“他們放棄了往上追溯！”
“他們選擇了一種最安全的做法。他們去咬羅國強的外甥。他們想用這種打外圍的手段，逼羅國強自己露出馬腳！”
“他們把調查方向。徹底轉到了下面！”
電話那頭。苗青完全被林野這種癲狂的狀態震懾住了。
“林探長……你……你確定嗎？”
“我確定！我親眼看到專案組的車停在海關大樓的樓下！”
林野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。
“苗律師。我給你打這個電話。就是想告訴你。”
“沒希望了。徹底沒希望了。”
林野的聲音重新變得絕望。
“連省紀檢委都不敢查陳仕明的上線。我一個通緝犯，我拿什麼去拼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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