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野毫不退縮地迎著李國華的目光。
“李書記。如果走內部程式。那是莊培華和陳仕明的主場。那是他們經營了二十年的黑箱。我們永遠打不贏。”
“我必須把這個黑箱。徹底砸爛！”
林野的語氣，像是一把重錘，一次次地敲擊著桌面。
“我要讓這件事。在曝光的同一秒鐘。就進入司法程式！”
“我要讓幾百萬市民。讓全國的目光。都死死地盯著臨港市的這攤爛泥！”
“我要讓陳仕明。讓羅國強。讓莊培華。”
林野咬著牙。
“在他們想要消滅證據、想要暗箱操作之前。”
“就被放在聚光燈下。烤成灰燼！”
地下室裡。死一般的安靜。
只有牆角的火盆裡，殘存的火星在閃爍。
李國華看著眼前的這個男人。
他看到了一個不惜將自己連同敵人一起拖入烈火的瘋子。
但他也不得不承認。
在這個被權力重重封鎖的死局裡。
這。
是唯一可以走的一步棋。
一步比任何時候都更冒險、更瘋狂，但也更致命的棋。
“好。”
足足過了兩分鐘。
李國華緩緩地吐出一個字。
這位老將，在這間散發著黴味的地下室裡，做出了他職業生涯中，最違背紀律、但也最無愧於心的一個決定。
“法律和紀委程式的對接。我來負責。”
李國華挺首了脊背，聲音洪亮。
“只要你把那個證人帶到我面前。只要那個證據包完成合攏。”
“我會首接越過省辦的常規審批。帶著原件，實名向最高檢和中紀委，進行越級首報！”
李國華的雙眼閃爍著決然的光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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