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網咖？哥，我現在出去會有風險。”
“必須去。五分鐘必須辦完。”林野的聲音不容置疑。
“到了網咖，開啟國外的代理伺服器。登入一個匿名的海外郵箱。”
林野的目光死死盯著前方的道路。
“我需要你聯絡一個人。一名調查記者。叫周寒。他在《南方深度週末》工作。這是目前國內唯一一家敢碰跨省大案、且不受臨港市宣傳口控制的獨立媒體。”
陳凱在電話那頭倒吸了一口冷氣。
“哥，找媒體？這可是把事情首接捅破天啊！官方最忌諱這個！”
“我要的就是捅破天。”林野冷笑一聲，“官方走官方的程式，我們走我們的陽關道。只有雙管齊下，陳仕明才沒有遮掩的可能。”
“發什麼內容？”陳凱立刻問。
“發三張照片。”
林野條理清晰地佈置。
“第一張。方烈給你的那個，位於西區廢棄物流園的地下洗錢車間的外觀座標圖。標明是‘百億走私洗錢中轉站’。”
“第二張。方雨當年被警方定性為‘意外落水’的死亡鑑定書照片。加上一句話：目擊證人己移交省紀委，指控臨港市紅潮集團當場殺人滅口。”
“第三張。十七億資金流向海外的最後那個節點賬戶名稱。遠航文化教育基金會。”
林野把每一個字都咬得非常重。
“只發線索。不發原件。”
“周寒是一條聞到血腥味就不會鬆口的獵犬。他只要收到這些線索，他自己就會去查證西區那個倉庫。只要他看到那張死亡鑑定書和那個基金會的名字，他就會知道這是一個足以震驚全國的驚天大案。”
“我要他在二十西小時內，把這篇報道的預告，發在全國的頭版頭條上！”
電話那頭，陳凱嚥了一口唾沫。
他感受到了林野這項計劃的瘋狂和致命。
輿論一旦引爆，就像是決堤的洪水。陳仕明就算有通天的本事，也不可能在全國媒體的注視下，明目張膽地抹殺證據、逃避法律的制裁。
他會被死死地釘在原地，動彈不得，只能絕望地等待徐主任那份抓捕令的下達。
“我明白了。哥。我馬上去辦。五分鐘內搞定。”陳凱結束通話了電話。
車廂裡，再次恢復了安靜。
方烈靠在副駕駛上，聽完了林野所有的電話佈置。
他轉過頭，看著林野那張冷峻的側臉。
“林野。”方烈沙啞著嗓子開口。
“你這是把天都捅出了一個窟窿。這件事情過後。不僅是陳仕明和韓冬，整個臨港市的官場都會發生大地震。省裡那些被牽連的人，會恨不得扒了你的皮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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