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凱愣了一下，大腦飛速運轉。
“我……我拿檔案去敲詐陳仕明？讓他給我錢，送我出國？”
“錯。”林野毫不留情地否定，“阿壽知道陳仕明是什麼樣的人。敲詐陳仕明，就是主動暴露位置，陳仕明的殺手會首接把他打成篩子。他不敢聯絡陳仕明。”
“那他拿檔案去向警察自首？”陳凱又猜。
“他揹著幾條人命，自首也是死。”林野再次否定。
陳凱抓了抓頭髮。
“那他到底想幹什麼？”
“他正在瘋狂躲避陳仕明派出的滅口殺手。同時。”
林野一字一頓地說道，每一個字都精準地切中了阿壽的死穴。
“他正在尋找，能接盤他手裡籌碼的買家。”
“買家？”陳凱瞪大了眼睛，“誰敢買這種要命的東西？”
“想要陳仕明死的人。或者，需要用陳仕明來做交易的人。”林野的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。
林野大步走出船塢。
“找阿壽。不能靠追。”
林野的聲音在黑夜中斬釘截鐵。
“這隻老鼠藏在地下水道里。追，是追不到的。”
“要靠逼。”
“逼？”陳凱跟在後面，滿臉疑惑，“怎麼逼？”
林野走到捷達車前。
他拉開駕駛室的門。
“我要設計一個套。”
林野坐進車裡，目光深邃如淵。
“我要讓陳仕明的殺手，像瘋狗一樣衝進北區。我要讓阿壽感覺到，死神己經踩在了他的腳後跟上。我要他在絕境中，為了活命，主動暴露出他的通訊訊號！”
陳凱坐進副駕駛。
“哥，你的意思是……借刀殺人？”
“不。是敲山震虎。”林野發動引擎。
“給苗青打電話。”林野下達指令。
捷達車駛出七十西號工業段，停在了一條相對偏僻的省道旁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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