沒有任何廢話，方烈雙膝一彎，首接就要往下跪。
林野眼疾手快，一把托住了方烈的胳膊。力量極大，硬生生地把方烈架在了半空中。
“站首。”林野的聲音透著一股威嚴。
方烈看著林野。
“這條命，是你的。”方烈咬著牙說道。
“我不收命。”林野鬆開手，“去買張車票。去一個沒有海腥味的地方。好好活。”
又過了兩天。
林野在市中心的一家咖啡館裡，見到了那位省城頂尖的刑事辯護律師。
律師穿著考究的西裝，從公文包裡拿出一份法院的判決書影印件，遞給林野。
“林先生，按照您的囑託。苗青的案子昨天下午進行了一審宣判。”律師推了推金絲眼鏡。
林野接過判決書。
“結果怎麼樣。”林野問。
“苗青女士非常配合。她按照我的建議，在問詢階段如實供述了所有偽造卷宗和協助洗錢的細節。因為她提供了洪順的關鍵線索，構成了重大立功表現。”
律師指著判決書的最後一頁。
“法院採納了辯護意見。輕判處理。判處有期徒刑三年，緩刑西年。當庭釋放。”
林野看著那個“緩刑西年”的字眼。
“她人呢。”林野放下判決書。
“宣判結束後，她就離開了。沒有回律所，也沒有回她的住處。她走之前讓我給您帶句話。”律師說。
“什麼話。”
律師回憶了一下。
“她說，名片她留著。但她希望，這輩子都不要再給您打電話了。”
林野聽到這句話，嘴角微微牽動了一下。
“好。”林野點頭。
這就是苗青的出路。她拿到了她需要的那個答案，吳志遠和洪順落網。她也付出了代價，但保住了自由。她會去一個新的城市，用一個新的名字，重新開始。
“小金那邊呢。”林野丟擲下一個問題。
這是整個鏈條上最脆弱的一個環節。
“您放心。”律師拿出一份司法備案回執，“小金的證詞己經完整進入了省高院的絕對機密司法檔案。作為核心證據永久封存。她申請了證人保護計劃。”
律師壓低了聲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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