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批資料，不僅合法！而且完全符合司法解釋的豁免條款！”
會議室裡，鮑正和猛地握緊了拳頭，重重地砸在手心上。
“幹得漂亮！”鮑正和吼道。
林野看著電腦螢幕上的那幾行字。
他的呼吸依然平穩，但眼神中的鋒芒己經徹底出鞘。
這道程式上的裂縫，被硬生生地補上了。
第七天。上午十點。
距離庭前證據交換的最後期限，還有兩個小時。
省檢察院，主訴檢察官周健的辦公室。
辦公室的門被推開。
林野走在最前面。鮑正和、李國華、陳峰緊隨其後。
周健坐在寬大的辦公桌後，看著這西個人走進來。
他的臉色依然嚴峻，指了指桌子上的倒計時牌。
“你們只有一百二十分鐘。如果拿不出東西，那批資料我就只能從證據目錄裡撤銷。”周健的聲音沒有任何人情味。
林野大步走到辦公桌前。
他沒有說話。
他伸出手。把一個棕色的牛皮紙檔案袋，放在了周健的面前。
周健看著那個檔案袋。他抬起頭，看了林野一眼。
然後，他伸手解開檔案袋的細繩。
將裡面的檔案抽了出來。
整個辦公室裡，鴉雀無聲。所有人都在看著周健的動作。
周健拿起第一份檔案。
那是李國華親筆書寫的正式情況說明，後面附著那張三年多前的非正式備忘錄。
周健的目光快速掃過。看完，他把檔案放在左邊。
拿起第二份。
鮑正和提交的《內部行動風險評估備案》，上面清楚地寫著“暫緩介入，實施外圍監控，以觀後效”。簽名的日期清清楚楚。
周健看完，放在左邊。
拿起第三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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