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後來村子就荒了。”
“正常情況下，就算房屋倒塌，地基、井口、老樹這些痕跡也該還在。”
“可現在的問題是，不同的人進去，看到的東西不一樣。”
趙權道：“鬼打牆，空間錯位，或者幻境。”
陸明溪點頭。
“都有可能。”
“但洛陽分局更傾向於，這裡不只是普通鬼打牆。”
“因為裝置進入山裡後，也會受到干擾。”
“羅盤失靈，衛星定位漂移，無人機畫面丟幀。”
“有一次，三架無人機同時起飛，按照同一航線進入山中。”
“結果三架無人機傳回來的畫面完全不同。”
“一架拍到山林。”
“一架拍到荒村。”
“還有一架拍到了一條掛滿白幡的土路。”
趙權眉頭微動。
“白幡？”
陸明溪聲音低了些。
“對。”
“但那段畫面只持續了七秒。”
“之後無人機訊號消失。”
“飛手嘗試召回，失敗。”
“後來也沒找到殘骸。”
趙權看著窗外不斷後退的道路。
“有意思。”
陸明溪聽見這三個字，心情有些複雜。
對她來說，邙山是哥哥失蹤的地方。
是陸家連續派人進去卻一去不返的高危區域。
可趙權看起來，似乎真有幾分興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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