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鐵軍打斷他，轉過身，目光掃過三個部下。
“你們留在分局，協助科研組維持能量屏障的執行。
同時指揮其他調查員清剿城內因恐懼化形而出的詭異，儘可能救援民眾，減小損失。”
他頓了頓，語氣稍緩：“中心公園那邊，我和趙先生兩個人就夠了。”
張銳還想說什麼，被王安拉住了胳膊。
王安推了推眼鏡，低聲道：“局長說得對。
我們現在的狀態去正面戰場，只會分散他的注意力。”
蘇清澈沉默片刻，上前一步，從腰間取下一個巴掌大的金屬盒遞給張鐵軍。
“高頻脈衝訊號器。
雖然通訊全部中斷了，但如果你們在地下遇到緊急情況。
按下開關，我們會派出所有能動的調查員支援。”
張鐵軍接過金屬盒，拍了拍蘇清澈的肩膀，沒有多說什麼。
三人站在原地，看著張鐵軍和趙權走進走廊盡頭通往天台的門，門板合攏，腳步聲漸漸遠去。
張銳一拳砸在牆壁上，混凝土牆面裂開一道細紋。
他低著頭，呼吸粗重。
王安也知道這一去的危險性，沒有安慰他，因為他同樣心裡擔憂。
只是站在那裡，安安靜靜地等。
蘇清澈握緊拳頭，也沒有說話。
天台上的風很大。
黑霧在頭頂翻湧，將天空遮蔽得嚴嚴實實。
遠處城區的建築輪廓在一片混沌中若隱若現。
偶爾有詭異的嘶吼聲從霧中傳來，被風撕成斷斷續續的碎片。
旋翼機停在停機坪上，機身呈灰白色，長七米左右，旋翼摺疊收攏在頂部。
張鐵軍拉開駕駛艙艙門，坐進主駕駛位。
趙權從另一側登機，坐在副駕駛座上。
機艙很窄，兩排座位後面是一塊不大的貨艙，堆著幾箱應急裝備。
空氣中殘留著一股淡淡的消毒水味。
儀表盤上的螢幕大多處於故障狀態，只有最基本的機械儀表還能正常運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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