慧真沒有再說，託著木盤繼續向後山石窟走去。
轉過長廊後，他臉上的平靜一點點收斂。
明遠和明覺知道的，只是外面流傳的訊息。
而他知道更多。
前些天枯榮禪師返回禪院時，不只是受傷。
甚至就連禪心也出現了裂痕。
普通弟子看不出來。
甚至連院中幾位長老，也只是察覺枯榮禪師佛光有些不穩。
可慧真跟隨枯榮禪師修行多年，曾經替師父守過三次閉關。
他知道枯榮禪師的禪心有多穩。
也知道那禪心之下，壓著一件極少有人知曉的舊事。
昨晚，枯榮禪師進入閉關石窟前，曾有一瞬間，身上的佛光變得很暗。
暗到慧真在其中聽見了一聲笑。
不是師父的笑。
那笑聲很輕。
卻讓慧真這幾天都未能閤眼。
他沿著小徑走到後山。
石窟前，掛著一串枯木念珠。
念珠下方是一道半透明佛光禁制。
慧真停在禁制外，雙手合十。
“師父。”
“弟子慧真，送藥來了。”
石窟內安靜片刻。
隨後傳來枯榮禪師溫和的聲音。
“進來吧。”
佛光禁制無聲分開。
慧真端著木盤進入石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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