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列了一張長長的單子,照著單子買,該買的買,不該買的絕不亂花。
藥材市場的掌櫃們見一個年輕人帶著護衛來買藥,出手闊綽,買的數量還不少,都好奇地問他是哪家醫館的。
劉策隨口答了一句崇文門內大街新開的,便不再多說。
藥材買回來之後,劉策又讓張福他們按照藥櫃的格子分門別類地放好。
他親自檢查了一遍,確認沒有放錯的,才放心。
忙了五六天,醫館總算有了個樣子。
臨街的門臉上掛了一塊匾,用紅綢蓋著,等開業那天再揭。
匾是朱元璋親筆寫的神醫二字,前兩天剛送來的。
劉策看著那塊匾,心裡美得不行。
這可是洪武皇帝的御筆,往門口一掛,比什麼廣告都好使。
下個月八號是個良辰吉日,劉策把開業的日子定在了那天。
還有大半個月的時間,他正好可以歇一歇,養精蓄銳。
這天傍晚,劉策吃過晚飯,在院子裡散步消食。
天還沒完全黑,夕陽把院子染成了金黃色,池塘裡的錦鯉游來游去,看著就讓人心情舒暢。
他忽然覺得有點無聊。
在東宮的時候,每天還有朱雄英陪著下棋,有周廚子變著花樣做好吃的,偶爾還能跟朱元璋鬥鬥嘴。
現在搬出來了,院子雖大,人雖多,但總覺得少了點什麼。
他想了想,叫來劉三:“劉三,咱們這附近有什麼娛樂的地方嗎?好玩一些的?”
劉三愣了一下,撓了撓頭:“娛樂的地方?”
“對啊。”
劉策看著他那副呆樣:“就是能玩能樂的地方,總不能讓我天天在家躺著吧?”
劉三琢磨了一下,開口道:“回先生,附近有教坊司和勾欄,能聽姑娘唱曲,還有一些投壺遊戲什麼的,其他的,好像倒也沒什麼了。”
教坊司?勾欄?聽姑娘唱曲?
劉策心中頓時有些好奇。
這句話他可太熟了,不管是教坊司還是勾欄,他在現代的小說和影視劇裡見過無數次,但真傢伙可從來沒去過。
說真的,他並非是一個好色之人,但對於聽曲這件事,他是真有幾分興趣。
畢竟這個時代娛樂實在匱乏,除了下棋看書曬太陽,還真沒什麼能打發時間的。
“那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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