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老朱根本沒有停手的意思。
他大步走過去,一把揪住朱樉的衣領把他從地上提起來,另一隻手掄圓了就是一個大嘴巴子扇過去。
這一巴掌鼓足了勁,力道一點不比劉策剛才在宮門口的那幾下輕,朱樉的腦袋被打得猛地歪向一邊,嘴裡又飛出一顆牙,血沫子噴了一地。
“你們兩個畜生!豬狗不如的東西!”
老朱的咆哮聲震得偏殿的窗欞都在抖,他額頭上的青筋暴起,整張臉漲得通紅,眼睛裡佈滿了血絲,那副模樣活像是當年在戰場上親手砍殺敵軍大將時的神態。
“難怪劉策這麼打你們!要是咱,咱首接砍了你們的腦袋!把你們兩個畜生五馬分屍!”
他一邊罵一邊繼續動手,拳頭、巴掌、腳踢,輪番往兩個兒子身上招呼。
朱樉和朱棡被打得在地上滾來滾去,一開始還能慘叫著求饒,嘴裡含糊不清地喊著:“父皇饒命!兒臣知錯了!”
但老朱根本聽不進去。
他的怒火一旦燒起來,那就是燎原之勢,誰也拉不住。
“你們這兩個混賬畜生!竟敢如此凌虐百姓!”
老朱一腳踩在朱樉的背上,把他踩得趴在地上動彈不得,另一隻手指著他的後腦勺,聲音嘶啞地吼道:“你不知道咱當年就是因為朝廷太不像話,逼死了咱的父母,也就是你們的爺爺奶奶!咱才被迫流浪,後來造反的嗎!”
這話一齣,偏殿裡好幾個還算善良的藩王眼眶都紅了。
他們從小就知道父皇是窮苦出身,小時候給地主放牛,後來父母兄長活活餓死,連口棺材都買不起,只能用破席子捲了埋了。
這段歷史是老朱這輩子最深的傷疤,他平時很少主動提起,但每次提起,都意味著他是真的動了真情。
“現在天下歸咱們朱家了,你們竟然還敢如此殘暴地對待百姓!”
老朱的聲音越吼越大,每一個字都像是從胸腔最深處炸出來的:“你是想讓咱們朱家重蹈蒙元的覆轍嗎?啊?
還賤民!還泥腿子!你們兩個畜生東西!咱當初也是農民出身,是不是也是泥腿子?是不是也是賤民?你們兩個畜生是不是也要把咱殺了!”
他越說越氣,又是一腳狠狠踢在朱棡的肚子上。
朱棡整個人被踢得翻了個個,從趴著變成了仰面朝天,嘴裡吐出一口混著血絲的涎水,喉嚨裡發出一聲含混的呻吟。
“父皇...兒臣...兒臣知錯了...饒命...”
朱棡的聲音己經微弱得幾乎聽不見了。
“知錯?你們是知錯還是知怕?”
朱元璋獰笑一聲,那張方方正正的臉上滿是失望和憤怒交織的複雜神色:“你們在封地上幹這些惡事的時候,怎麼不想想今天!”
朱樉趴在地上,己經連求饒的力氣都沒有了。
他的臉腫得眼睛完全看不見了,嘴唇外翻著,血水順著下巴滴在金磚上,聚成一小灘。
他的手指在地上無力地抓著,指甲縫裡全是灰,但什麼都抓不住。
可老朱還沒完事,抽出腰間的玉帶,拼了命的朝著朱樉和朱棡抽了下去,讓他們繼續慘叫連連。
。啊狼匹七出,亡未子見父,嘆分十的看邊一在策劉
。的人嚇是還怒發朱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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