與此同時,東宮的書房裡炭火燒得正旺。
朱標被劉策一路拽著從寢宮走到東宮,進了書房才終於撒開手。
他在路上幾次想開口說點什麼,但每次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,臉上的表情在無奈和好笑之間反覆切換,最後定格成了一種帶著縱容的苦笑。
等進了書房關上門,朱標終於憋不住了。
他在椅子上坐下,看著對面氣定神閒、彷彿剛才什麼都沒發生過的劉策,苦笑著說道:“賢弟,你這是故意氣父皇。他老人家本來剛剛就氣得不輕,你還氣他一下,豈不是要把他氣壞了?”
他這聲賢弟叫得倒是順口,沒有半分生疏。
其實在東宮和劉策通訊討論病情和醫館事務的時候,他信裡早就這麼叫過好幾回了,只是今天終於可以當著面正大光明的叫,感覺格外不一樣。
劉策在朱標對面坐下,自己倒了杯茶灌了一口,然後笑著搖了搖頭:“大哥這話說差了,你想想,陛下生氣生的是什麼?
還不是為了那兩個混賬的事情生氣?越想越氣,越氣越傷身,而這個時候我若是用一些無關緊要的事情簡單氣一氣他,算不算以毒攻毒?”
朱標端著茶杯的手停在半空中。
“這一陣,他肯定想的更多的還是我死活不肯認他當義父的事,只會為此事氣得吹鬍子瞪眼,會暫時忘了朱樉和朱棡的事。”
劉策說得一臉理所應當,語氣坦蕩得像是太醫在陳述藥方:“比起那兩個畜生的事,我這點事算什麼?陛下也從來沒真生過我的氣。
讓他暫時忘卻那兩個混賬的事,只考慮我這點不會氣到傷身的小問題,你說算不算是幫他恢復身體?”
朱標從沒聽到過如此歪理。
可是他卻不知道怎麼反駁。
端著茶杯的手在空中懸了好一會,嘴唇動了動,好半天才憋出一句話:“這樣也行?”
“當然行,怎麼不行呢?”
劉策一攤手,表情無辜得很,“你覺得我說的不對?”
朱標的嘴角抽了抽。
他下意識地想反駁,但仔細一想,竟然發現這番話雖然聽起來滿嘴歪理,可往深了琢磨,竟然真的有那麼幾分道理。
他太瞭解自己的父皇了。
老朱這個人,心思重,愛琢磨,一旦有什麼事壓在心上,翻來覆去能想好幾天。
當年胡惟庸那案子剛開始查的時候,老朱連著好幾個晚上睡不著覺,翻著供詞反覆看,越看越氣,越氣越睡不著。
後來還是馬皇后硬把他從御書房拖出來,逼著他歇了兩天才緩過來。
而劉策,上次在東宮家宴上拒絕認義父之後,老朱愣是嘀咕了好幾天。
每天吃飯的時候唸叨兩句,批奏摺批到一半忽然冒出一句:那小子怎麼就不願意叫咱一聲爹呢?
連跟馬皇后說話的時候都能拐到這上面來。
那幾天老朱雖然嘴上罵罵咧咧,但實際上精神頭好得很,因為這件事本身不是什麼壞事,它只是一個讓老朱又氣又愛、欲罷不能的小疙瘩。
。度二開梅個了來策劉在現
。邊一在晾人個一朱老把獨唯,親母當后皇馬認、哥大當標朱了認面的朱老著當還,父義認絕拒次再但不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