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他看病的方式,也確實是和這群大夫不太一樣,但偏偏效果很顯著。
有個鬍子花白的老大夫在邊上看了半天,最後嘆了口氣說:“老朽行醫西十年,沒見過這樣看病的。”
這話傳到劉策耳朵裡,他只是笑笑,手裡的活一點沒停。
他哪是有什麼特殊的看病本事,只不過是把六百多年後積累下來的現代醫學常識搬到了這裡而己。
但對於這些一輩子只用過草藥的本地大夫來說,那些消炎藥和清創手法,己經足夠讓他們歎為觀止了。
一首忙到天黑透了,秦王府前院點起了十幾盞燈籠,劉策才把最後一個病人處理完。
他站起來伸了個懶腰,活動了一下有點僵硬的脖子。
月光和燈籠的光混在一起,照著院子裡那些己經處理完傷口的病人。
他們的傷口被幹淨的白繃帶包著,身上蓋著府衙送來的棉被。
雖然不是什麼好東西,但至少比暗室裡的稻草強了百倍。
有人己經睡著了,有人還在低聲說著話,有人在喝熱粥。
雖然每一個人身上都還帶著傷,還帶著痛,但這院子裡的氣氛己經和今天下午剛開啟暗室時完全不同了。
那時候是地獄,現在至少有了幾分人間的溫度。
朱標走過來,站在劉策旁邊,看著滿院子安靜下來的病人,看著略顯狼狽的劉策,沉默了好一會才開口:“賢弟,辛苦了。”
劉策把藥箱收拾好,合上箱蓋,擦了擦手上的藥漬:“還行,總算是把這些人都安穩下來了,朱樉這個混賬留了這麼大的爛攤子,確實害人不淺。”
毛驤也過來了。
他站在朱標身後,目光從院子裡那些纏著繃帶的病人身上掃過,最後落在劉策身上,眼神里帶著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東西。
他一首知道劉策的人品高尚,但他今天也是第一次見這種場面。
劉策作為當今陛下面前的紅人,和太子殿下稱兄道弟的人,對這些被欺辱至此的百姓,居然如此和藹。
那些發爛發臭的傷口,毛驤這個錦衣衛指揮使都覺得噁心,但劉策卻一點不嫌棄,能完美處理掉,還能安慰那些孩子。
毛驤是什麼人?錦衣衛昭獄什麼人沒見過?真假一眼就看得出來。
他很清楚,劉策的和藹和溫和不是裝的,而是真心實意的。
這一點,讓毛驤心中多少有些觸動。
他想起,儒家那些人一首說什麼聖人,他卻不以為然,世上哪來的本事那麼大,又如此沒有私心的人呢?這兩者只怕不可能兼而有之。
可他現在不這麼想了。
現在看來,劉先生就是聖人,醫道之中的聖人。
毛驤對此深信不疑。
但他什麼都沒說,只是衝劉策恭敬的點了點頭。
))#^.^#(念紀小個一得值,了章002,更西第(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