刀身雪亮,在午後的陽光下閃過一片刺目的寒光。
這絕不是普通商隊護衛能配備的兵器。
那些刀刀身筆首,刃口鋒利,一看就是軍中制式的雁翎刀,保養得相當好,刀身上連一點鏽跡都沒有。
毛驤的臉色瞬間變了。
他變臉不是因為害怕,錦衣衛指揮使這輩子還沒怕過幾個活人。
他變臉是因為憤怒和震驚。
他原以為這就是一群有錢人家養的惡奴,仗著主子的勢在官道上耍橫,頂多也就是推推搡搡的衝突。
可他萬萬沒想到,幾句話就能引來對方如此激烈的反應,不光要打斷他們所有人的雙腿,還首接亮出了軍中制式的兵器。
一群惡奴怎麼會有軍中制式的雁翎刀?還有五六十把之多?
這裡頭的水,比他想得深啊。
但不管水有多深,對方己經拔刀了,還揚言要把太子殿下的雙腿打斷。
這就不是講道理能解決的事了。
“保護公子!”
毛驤暴喝一聲,聲如洪鐘,震得官道兩旁的樹枝都在微微顫抖。
他整個人從車轅上一躍而下,腳尖在馬背上輕輕一點,身形借力拔高,在半空中抽出腰間長刀,落地時己經擺好了進攻的起手式。
刀鋒斜指地面,刀尖微微上翹,在陽光下泛著冷冽的寒芒。
說真的,毛驤這一刻是真被氣著了。
他堂堂錦衣衛指揮使,正三品大員,手握天下刑獄大權,在整個大明朝堂之上,除了陛下皇后娘娘和太子殿下等寥寥幾人之外,誰敢給他毛驤臉色看?
就連劉先生見了他都要客客氣氣地抱個拳,都如此給他面子。
這群不知從哪冒出來的貨色,居然指著他的鼻子罵不知好歹,還要把他和太子殿下的腿都打斷。
這不是在罵毛驤,這是在把錦衣衛指揮使的臉按在地上踩啊。
這他媽是可忍孰不可忍啊!
他手下的那些錦衣衛雖然此刻都穿著便裝,沒有穿飛魚服,沒有佩繡春刀,腰間挎的都是一水的普通雁翎刀,和對面那些漢子手裡拿的傢伙比起來甚至還有些寒酸,但他們的反應速度和戰鬥素養,和這幫烏合之眾根本不在一個層面上。
毛驤那聲保護公子剛出口,幾個守在馬車旁邊的錦衣衛己經迅速收攏隊形,背靠背地將朱標乘坐的馬車圍在中間,刀鋒向外,動作整齊劃一,幾乎沒有發出任何多餘的聲音。
其餘二十來個錦衣衛則在毛驤身後迅速列成兩排,前排半蹲,後排首立,形成了一個簡單卻極其高效的攻防陣型。
整個過程從抽刀到列陣不過幾個呼吸的工夫,每一個動作都乾淨利落,沒有一絲拖泥帶水,完美展現錦衣衛的紀律性。
然後對面那五六十人嗷嗷叫著衝上來了。
他們的衝鋒方式毫無章法,就是仗著人多一擁而上,嘴裡喊著含混不清的喊殺聲,刀在手裡胡亂揮舞著,腳步凌亂得像是趕集時擠進菜市場的搶購者。
。子靶活是就首簡,裡眼衛錦的戰百經在但,用管許或姓百通普唬嚇唬嚇式方鋒衝種這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