劉策彎腰從地上撿起一把刀。
這把刀是剛才那個被毛驤砍死的刀手掉在地上的,刀身上沾滿了血和土,但刃口還算完整。
他掂了掂刀的重量,手感還行,應該比一般的劍重了一些,但以他現在的力道來說倒也無所謂了。
對面有三個人正往這邊衝過來,正是剛才那個管家喊來的援軍,三個手持短斧和鐵錘的壯漢。
他們衝得很快,顯然是準備越過錦衣衛的防線首接攻擊馬車。在他們看來,馬車旁邊只剩幾個負傷的護衛,正是最好的突破口。
劉策迎著他們走了過去。
走得不快,甚至可以說很慢,慢到那三個衝過來的壯漢都愣了一下。
這個年輕人是誰?剛才在馬車上沒下來,現在自己送上門來了?
看這細皮嫩肉的,也不像是個練武的,看著倒是還挺高大,可走路都和散步一樣,簡首沒把他們放在眼裡。
最前面那個持斧的壯漢獰笑一聲,掄起短斧照準劉策的腦袋就劈了下去。
斧刃破空發出嗚的一聲悶響,這一斧力道極沉,帶著一股一力破十會的味道。
普通的護衛面對這一斧要麼躲要麼擋,但無論躲還是擋,都會被緊隨其後的另外兩個人的兵器封住退路。
這一招是他們三人配合了多年的套路,死在這一招下的人沒有十個也有八個。
對此,劉策沒有躲。
他單手舉起手中的刀,刀身平平地架在頭頂,就那麼硬生生地接下了這一斧。
當!
一聲震耳欲聾的金鐵交鳴。
持斧壯漢只覺得自己這一斧像是劈在了一面鐵牆上,虎口瞬間崩裂,整個人被反震的力道彈得往後踉蹌了兩步。
他低頭看自己的雙手,虎口裂開了,鮮血順著手腕往下淌。
他難以置信地抬起頭,看到那個年輕人依然穩穩地站在原地,架在頭頂的刀連晃都沒晃一下,臉上的表情輕鬆得像是剛擋住了一根稻草。
“力氣還行,很適合砍柴。”
劉策點評了一句,然後反手就是一刀橫掃。
這一刀的速度快得不可思議。
從架住斧頭到反手橫掃,中間沒有任何蓄力的動作,手腕就那麼輕輕一翻,刀鋒在空中劃出一道銀色的弧線。
持斧壯漢根本來不及收斧格擋,另外兩個人也來不及配合包抄,三個人幾乎同時被這道橫掃過來的刀光撞了個正著。
第一人被刀鋒正面掃中胸口,整個人像被投石機丟擲去的石彈一樣飛了出去,先是撞在第二個人身上,第二個人被他撞得雙腳離地,兩個人又一起撞上了第三個人。
三個人疊在一起,撲通一聲摔在地上,滾作一團。
劉策上前一步,手起刀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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