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看著老朱那副氣急敗壞又拿劉策一點辦法都沒有的模樣,笑著搖了搖頭,開口說道:“行了,劉策還惦記著家裡的情況呢。
這邊的事確實和他沒什麼關係。這次他救了標兒兩次,立下了不小的功勞,你還這麼對他,哪有你這麼當皇上的?”
老朱被馬皇后這麼一說,那股氣頓時洩了一半。
他當然知道自己理虧。
劉策這趟去西安,先是把標兒從雪地裡救回來,又在官道上一個人砍翻了幾十個兇徒,兩次把標兒的命從鬼門關裡拽回來。
嗯,還有之前的刺殺事件,那可是三次。
這樣的功勞不說賞,他反過來還給人家先斬後奏塞了個婚約。
劉策雖然嘴上罵他昏君混賬,但最後還是給了他臺階下,連婚事都應了。
說起來確實是他欠劉策的多。
他靠在椅背上,語氣裡的怒氣消了大半,取而代之的是幾分無奈和幾分不服:“咱這不是想跟他增進增進感情嘛。
剛成咱的女婿,結果他就這個德行,還說要在這兩年內給咱使絆子,哪有這麼氣人的?”
朱標在旁邊終於緩過勁來,放下茶杯,用一種極其微妙的語氣介面說道:“那還不是父皇你非要給他下套?哪有先斬後奏的?這是當皇上的做派嗎?”
老朱正愁沒人撒氣,朱標自己送上門來了。
他眼睛一瞪,指著朱標的鼻子說道:“你少跟咱胡說八道!咱這是欣賞他,什麼叫先斬後奏?別人想當咱女婿還當不成呢!
好歹你倆還兄弟相稱,你當大哥的應該勸勸他才對,結果你全程一句話沒說,任由他那麼說咱,哪有你這麼當太子的?罰你明天多批一半奏摺!”
朱標的表情瞬間凝固了。
他張了張嘴想辯解,不是他不勸,是他這個賢弟一旦槓上了誰也勸不住。
可看著自己老爹那張咱不敢跟妹子翻臉還不敢跟你翻臉的表情,他識趣地把辯解的話全都嚥了回去,無奈地低下頭,應了一聲:“兒臣遵旨。”
他心想,自己本來就夠累的了,剛從西安長途跋涉回來,連口氣都沒喘勻,明天開始又多了一半奏摺。
他默默地在心裡把這份賬記在了劉策頭上,準備下次下棋的時候多在棋盤上贏他幾盤,解解心頭之氣。
雖然至今為止他還沒贏過就是了。
老朱見朱標服軟了,頓時覺得胸中那口氣順了不少,心情明顯好轉。
他甚至端起茶杯重新喝了一口,嘴角微微翹起,心裡想道:你個小兔崽子,還反了天了。
咱不敢和妹子翻臉,還不敢和你小子翻臉了?你是咱兒子。
與此同時,劉策己經大步流星地出了宮門。
夜色己經徹底籠罩了南京城,街上的行人稀稀拉拉的,偶爾有幾個挑著擔子的貨郎匆匆走過。
劉策深深吸了一口夜晚微涼的空氣,只覺得渾身舒暢。
在宮裡憋了一下午加一晚上,又是吵架又是打架又是砍人又是認女婿的,簡首比在西安連看兩百個病人都累。
。箭似心歸,快輕步腳,去走向方的館醫往街大門文崇著沿他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