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王朱橚在劉策的醫館裡打了一上午的下手,態度之認真,手法之嫻熟,讓不少來排隊看病的街坊都忍不住多看了他好幾眼。
這位爺可是正兒八經的親王,朱元璋和馬皇后的親兒子,結果在醫館裡又是幫忙抓藥又是替人檢視病情,忙得額頭上都沁出了一層薄汗,袖子也挽得老高,半點王爺的架子都沒有。
之前朱橚雖然也在此處坐檯出診,但乾的是大夫的活,自己輕易不伸手。
可現在不一樣,他幹起了下人的活,這可把大家弄的有點小震驚了。
嗯,確實是小震驚,畢竟之前朱雄英都在這幹過藥童,現在多一個周王朱橚那也不至於太意外。
而朱橚本人,則是乾的熱火朝天,享受其中。
他對劉策的醫術和人品都敬服到了骨子裡。
這段時間在醫館坐檯出診,他親眼見過劉策留下的那些藥丸的奇效,也親眼見過百姓們提起劉先生時那種發自內心的信賴和感激。
今天劉策回京之後親自坐診,他在旁邊打下手,更是近距離觀察了劉策診斷的全過程。
劉策看病的方式和他見過的任何大夫都不一樣。
診斷極快卻精準無比,用藥簡練卻藥到病除。有些病人剛說完症狀,劉策就己經把藥包遞過去了,連把脈都只是走個過場。
朱橚看不懂他是怎麼做到的,但他看得懂結果.
每一個病人的病情都在劉策手裡被拿捏得死死的,沒有一例誤診,沒有一例漏診,效率高得恐怖如斯。
至少若是換了他自己,他絕對沒有劉策的本事,甚至連一半都沒有。
一首忙到正午,醫館掛上了午休的牌子,病人們漸漸散去,劉策靠在椅背上伸了個懶腰,骨頭咔咔響了幾聲。
朱橚親自去後院端了壺熱茶出來,給劉策和自己各倒了一杯。
兩人坐在診桌旁歇了片刻,朱橚終於放下了手裡的茶杯,整了整衣冠,然後退後兩步,端端正正地對劉策行了一個恭恭敬敬的弟子禮。
腰彎得很深,雙手交疊舉過頭頂,是標準的弟子拜師禮,一絲不苟,沒有半分王爺對臣子的敷衍。
他首起身來,目光誠懇地看著劉策,語氣鄭重得不像是親王在跟侯爺說話,倒像是一個學生站在他最敬仰的老師面前:
“劉先生,在下對您的醫術深深敬佩,不知可否有緣拜您為師,和您學習醫術,造福更多的天下百姓?若先生肯答應,那可當真是在下和天下百姓的大幸了。”
劉策對這個場面倒是早有預料。
朱橚在自己這裡幫了這麼長時間的義工,要說純粹是出於興趣愛好,那當然也是一部分原因,但更多的肯定是對他的醫術有所求。
正所謂禮下於人必有所求,朱橚這段時間天天來醫館坐診,對病人態度好得不得了,對劉三他們也很客氣,現在對他劉策更是恭敬有加,這份心意他早就看在眼裡了。
拜師這種事,在劉策的觀念裡倒沒什麼門檻。
他從來覺得學問就該共享,藏著掖著算什麼本事。
更何況人家朱橚想要學醫不是為自己,是為了造福百姓,這跟他的理念完全一致。
他心裡本來也己經有了打算。
但現在有一個小小的尷尬,他其實並沒有太多能夠教給朱橚的東西。
。授傳法沒意玩這為因,教法沒然當他目神氣的他給統系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