劉策拍了拍手上的木屑,笑道:“記住了就行,行了,你還有事嗎?沒事就回去吧,我要做飯了。”
朱檀如蒙大赦,趕緊說道:“沒事了沒事了!劉先生,這是第一批的書,您可以隨意發放。
之後我再給您送過來一些,同時我那邊也要給百姓發放,今天我只是來告訴您一聲,我先回去了,回見!”
說完,他把書往桌上一放,轉身就走,一溜煙就沒了影。
他對劉策,確實是發自骨子裡的害怕。
劉策看著他跑掉的背影,和晚秋對視一眼,不由得都笑出了聲。
晚秋走上前來,一臉感恩地說道:“夫君,若沒有你,魯王殿下又怎肯給我賠罪?我晚秋又哪有今天?我的一切都是夫君你給的,我真是萬死也難報夫君大德之萬一呀。”
劉策笑著搖了搖頭,伸手攬住她的肩膀,說道:“這麼多年以來,你也是第一個讓我心動的姑娘。
咱們夫妻之間,也用不著說這些客氣話,你我夫妻本就是一體,我的就是你的,你的就是我的,要是整天說什麼恩不恩情的,那就太見外了。”
晚秋笑著點了點頭,滿眼都是幸福之色。
說真的,如果半年多之前有人跟她說,她會有今天這樣的神仙日子,她是絕對不敢相信的。
可到現在,這一切終歸是發生了。
晚秋滿心都是感恩之心,只覺得上天對自己是深深的眷顧。
她暗暗發誓,一定要和自己的夫君學習,做一個善良之人,多做善事,以作回饋。
劉策小兩口如膠似漆,日子過得非常滋潤。
可惜好日子終歸沒有多少時間。
這一天傍晚,劉策正和晚秋在院子裡喝茶下棋,劉三帶著一個小太監急匆匆地跑了進來。
那小太監滿頭大汗,小太監氣喘吁吁地行禮,然後說道:“侯爺!侯爺!陛下口諭!”
劉策放下棋子,問道:“什麼事?”
小太監道:“陛下口諭,著壽昌侯劉策明日上朝。”
劉策愣了一下,額頭上冒出幾個問號。
他雖然現在掛了一個侯爺的名頭,但上朝的事從來跟他沒關係啊。
不管是文事還是武事,他都不插手。
老朱怎麼忽然讓他上朝?搞什麼么蛾子這是?
他問那個小太監:“公公,請問陛下這是什麼意思?他有和你說嗎?”
那小太監顯然是個經驗不太足的,面對劉策這種狠人,多少有點戰戰兢兢。
此刻被劉策客氣對待,他還有點受寵若驚,趕緊說道:“啟稟侯爺,陛下並沒有吩咐奴婢,奴婢也不知道陛下之意,也不敢揣測聖意呀。”
說話還挺滴水不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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